第二章 动手 (第5/6页)
身凑近,端起武岳阳下巴,猛向上一抬,再稍稍一错,下巴给他安上了。武岳阳哎哟哟地揉揉腮帮子,说道:“我我我,我要小解。”
老人挥挥手,“那边。”
武岳阳深一脚浅一脚地摸到角落里,一边解裤子撒尿,一边寻思着如何逃跑。
方便过后,武岳阳来到老人身旁,看着洞外黑漆漆的夜,打着哆嗦问道:“现在什么时候了?”
“东方既白,寅时。”老人说着递过一张饼子。
武岳阳又累又饿又困,接过饼子,上去就是一口,却只感觉又凉又硬,从口中取出拿在眼前端详,“这么凉,要不烤烤吧,正好架堆火也可暖身。”
“哼,你想用火光引来追兵么?”灰袍老人道。
被识破了心思,武岳阳仍旧嘴硬,“我哪想那么多?这么冷的夜,可不得冻死人!”他的无奈写在脸上,打又打不过,跑又跑不脱,满腔的恨意使在牙齿上,狠狠咬下一块饼来,嚼碎吞进肚子里。
“这点苦都吃不得,那也不用继承张家衣钵了。”
“继承什么?”武岳阳转眼间吃完了半张饼。
“白日里你在门外,竟什么也没偷听到么?”灰袍老人反问道。
武岳阳犹豫着要不要留半张饼等天亮再吃,灰袍老人从地上包裹中又取出一张饼递给他,他便将剩下的半张饼塞进嘴里,“我听见什么‘张家’、什么‘天师’来着,你们说得可是索家岭的刁天师?”
“那个小郎中也配叫作‘天师’?”灰袍老人盯着武岳阳问,“张家的事,你老子从未对你说过?你也从不追问家中为何不见任何其他的长辈么?”
武岳阳将嘴里的饼全部咽了下去,他舔舔嘴唇,长出一口气,道:“是啊,你既然这么说了,那我就问了:你到底是人是鬼?你跟我爹是什么关系?你怎么跑得比马还要快?你在桥头洒的让马害怕的是什么粉末?还有最为紧要的——你干嘛要抓我?”
“哈哈哈哈,好说,好说。”灰袍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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