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说票 (第2/5页)
的资本,他急于争取到团兵教官或队长之类的头衔,咋咋呼呼表现得越发积极。
廖秀才暗骂孟屠子后知后觉,他一百个看不起、一千个不屑挂在脸上,“孟屠子,你不是新兵蛋子么?你几时摸过枪?”
“姓廖的,你不用在这跟我泛酸,咱俩到外面比划比划,我只用一只手就打赢你,我要是输了咱们索家岭的队伍就让你来带,你敢不敢?”孟屠子摩拳擦掌就要和廖秀才动手。
“我从来可没那么大的野心,没啥子能耐带领索家岭的兄弟做一番轰轰烈烈的大事,却也不能任由酒囊饭袋胡作非为,白白葬送了众兄弟的性命。”廖秀才摇晃着脑袋针锋相对。
孟屠子气得呼呼直喘,指着廖秀才的鼻子喝问:“你说谁是酒囊饭袋?”
众人怕两人动手,又将两人分隔开来。廖秀才见孟屠子被众人拉住,便跳脚回嘴道:“说谁谁明白……”
“别内讧!”马长官微微抬高了声音,“现在用人之际,团结会人数众多,而且每日都有村民申请加入,各种事务都要烦劳诸位,大家都有事情做,一切行动都商量着来。万万要抱成一团,切不可各自敌视、相互指责攻击。”
孟屠子和廖秀才听到“大家都有事情做”,就不再争执。众人见马长官丝毫没有兵爷爷的臭脾气,也不见他盛气凌人、独断专行,都放下心来,听他部署指挥。
天台山上,武岳阳天不亮就早早醒来。他蓬头垢面地扒着牢门,嘶哑着嗓子大喊大叫:“水!渴死人啦!人都死了?我要水!”
山上众匪自然没人理他,水牢内何四一伙人蹲坐在地上,或轻松嘀咕,或埋头睡觉,或掏出烟袋有一口没一口地吧唧几口。
“莫喊了,你喉咙都喊哑了。”何四劝道。
武岳阳没听见一般,又叫道:“马桶连盖子都没有,熏死人了!这是关人的地方么?你们听见没有!你们抓错人啦,我和他们不是一伙的!我只是搭乘他们的车回家啊!骚猴儿!瘦猴儿!妖精!蛇精!白骨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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