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一章 (第6/6页)
吧?实话告诉李兄,我原是个。我有老母,家贫无法赡养,只好偷窃来维持。少妇丈夫死亡的那天晚上,我正在她家行窃。当时男的病得很重,躺在里屋,少妇却在外屋来回走动,好像有事等人。不一会,一个男子进来,就与少妇调笑。我偷眼一看,原来是邻乡的一个武举。后来听到少妇的丈夫□□,少妇说:“药已经煎好了,趁热喝了罢。”说罢,就端着药走进里屋。当时病人仰面躺在床上,昏迷不醒。少妇扶起他的头,将药灌入口中。病人狂叫一声就断气了。我偷偷地往盛药的铜勺中一看,残存的流汁发出亮光,原来是熔化的锡水。我害怕极了,趁着两个狗忙着掩盖罪行的时候,赶忙逃走。这件事,谁也不知,官府也没有办法查清。”
李某说:“你为什么不为死者申冤呢?”
汉子说:“我三更半夜进入民宅,非奸即盗,要说出去,不是自投罗网吗?”
李某说:“你我萍水相逢,就把这样的事告诉我,说明你把我当成了知心人。我劝老弟,以后不要再去偷窃了。我还有些资财,帮你做点,来孝养老母,你看可好?”汉子听了非常高兴。
次日李某带着汉子进城,才将身份告诉他。李某说:“我们是朋友,你不要害怕。你我破了这桩人命大案,功劳不小,就是上报朝廷,也会给你奖励。”
汉子一口应允作证。李某遂派人逮捕武举、少妇,命汉子当堂揭露他们的罪行。接着又命仵作开棺验尸,果然发现死者喉咙内填满了锡块。
原来,用□□害人,易于检验;熔锡灌喉则不留痕迹。
两个凶犯在物证、人证面前,只好认罪伏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