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九章 (第5/6页)
遇到逆风就是没有风,用了四个月才到达那里。待行装运到时,谷伦吕弗夫人已经离开了。
”我宁可躺在麻袋上,也不愿睡在他的丝绸床上!”她说道。”我愿意赤脚走路也不愿和他一起坐在高头大马拉的车子里。”
十一月某一天的夜晚,两个妇人骑马来到了奥胡斯城。这是谷伦吕弗的夫人玛莉亚格鲁伯和她的使女。
她们是从维勒来的,是从哥本哈根乘船到维勒的。她们骑马到了格鲁伯先生的石建庄园里。他对这次来访很不高兴,对她说了一些很不入耳的话。
不过他还是让她住进一间屋子里,给了她美味的早餐,但没有对她说好话。父亲对她的态度很凶狠,是她所不习惯的。
她的性情也不温和,既然你骂了我,我也要对你喊叫。她的确狠狠地回敬了他,又怨又恨地讲到了她的丈夫,她不愿和他生活在一起,加之她太温顺太谦让了。
这样过了一年,这一年过得并不舒心。父女之间恶语相加,这本是不该有的事情。恶言结恶果,结果如何呢?
”我们两人无法在一起生活下去了!”有一天,父亲这样说道。”搬到咱们的旧庄子里去吧!可是,你最好把自己的舌头咬断,而不要到处造谣!”
这梓,两人分手了。
她和她的使女搬到了老庄子里--她出生和被抚养大的地方。她的温柔而虔诚的母亲就在教堂的墓地中安息。
庄园里住着一位年老的看庄人,他是这儿唯一的人。房子里挂着蜘蛛网,布满了厚厚的灰尘,显得很暗。花园成了荒园,草和旋花在树木和灌木丛之间交织成网,荨麻和毒参长得又高又粗。
”血山毛榉”被别的树挡住,见不到一点阳光;它的叶子现在已经变成绿色,和普通树一样,那份荣耀已经丧失了。
数不清的白嘴鸦、乌鸦和寒鸦在高大的栗子树上飞来飞去,一通喊叫,好像有重要的消息要互相通报:她又回到这里来了,曾叫人偷它们的蛋和孩子的那个女孩又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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