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落拓不羁魏寻之 (第4/6页)
长安第一公子的名声可能还落不到冯安远的头上。
她本以为秦觅是和秦丞相一样的耿直之人,但如今看来,却完全不是这样,秦觅与儒林间的士人们完全不同,这人玩世不恭、甚至大逆不道。
秦觅似乎发现了魏楚打量的目光,走近几步,垂眸同样也打量起魏楚来,半晌,忽然将石桌上的酒坛往魏楚怀里一抛,大笑:“这是三十年的梨花白,如此凡尘俗世,何不一醉了之?”
魏楚顺手接过酒坛,拎在手里似笑非笑地晃了晃,突然用力将酒坛往地上一砸,眼神睥睨:“这凡尘俗世,哪里配让我为它一醉!”
秦觅怔了怔,看着地上碎成一片片的酒坛,忽然仰天大笑起来,一边笑还一边发出长啸之声,显然畅快至极:“好!说的好!”
桓昱看着笑得停不下来的秦觅,侧头对上魏楚的视线,魏楚安抚地冲他一笑,桓昱却觉得心下有几分不爽,秦觅是个相当随性的人,喜怒与常人全然不同,但很明显,魏楚的做派让他很满意。
秦觅大约是笑够了,忽然转身,直接进了亭子,将放在石桌上的另一坛酒也砸了,酒香顿时四溢开来。
魏楚一笑:“如此香醇的女儿红,可惜,可惜。”
秦觅转了个身,衣袂纷飞,看向魏楚:“都是俗物,有何可惜?”
魏楚和桓昱一起走进亭子,她坐下,抬眸对上秦觅的视线:“物便是物,何来雅俗?”
秦觅眼神晶亮,坐在魏楚另一边,大笑:“既然万物皆同,你又何叹‘可惜’?人所好便是雅,人所恶便是俗!”
魏楚转了转手里的青瓷杯,头也不抬:“焉知今日所好不是明日所恶?以此分万物,不过是人一时自作多情。”
秦觅盯着魏楚,又问:“论人,皆可称之自作多情,看来只能和你论鬼神了。”
魏楚唏嘘了一声,抬起一根手指摇了摇:“子不语怪力乱神。”
一听魏楚这话,秦觅立刻站起身,眼神瞬间冷淡:“你不论人,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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