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父子争论 (第2/4页)
气,让朱标又惊又喜,惊的是这是个局,喜的是这一切都在他父皇掌控之中。
朱标有些欣喜的张口问:“父皇为何不处置此人呢”。
老朱摇了摇头,默然说:“还不到时候,再等等吧,还不够”,老朱这话有些让朱标摸不着头脑,不明白此话何意。
朱标是个不耻下问的好孩子,不明白就问。
“父皇,那胡惟庸结党营私,迫害朝中大臣,现在朝野上下,大多数文武百官都附庸于他,您还要等到什么时候”,朱标说着说着神情就有些激动,竟然质问老朱同志,这可是以前没有过的。
“放肆,你懂什么,你被宋濂教的有些迂腐了,真令朕失望,朕有些后悔让宋濂教你了,不谋万世者,不足谋一时;不谋全局者,不足谋一域,这句话你回去多想想”,老朱同志龙颜大怒,颇有恨铁不成钢之意。
老朱与其说是有些生气失望,心里更多的是悔恨,居然让宋濂那个迂腐的人教,他要的不是温文尔雅的读书人,他要的是可以继承大明江山的继承人,想到这老朱心里对宋濂有些不满。
朱标对自己刚才的冲动话语有些后悔,知道自己父皇对自己寄予厚望,但是想到父皇历经磨难,将士用鲜血打下来的江山,被胡惟庸破坏,他就心里不舒服。
老朱同志一看自己大儿子满脸后悔莫及的模样,脸色也缓和下来了,毕竟是老朱自己选的师傅,不能怪自己儿子。
“算了,你下去吧,今日对话,不入六耳知道吗”,老朱有些意兴阑珊的挥了挥手。
朱标行了个礼,神情有些落寞的出了乾清宫。
老朱同志看着儿子有些落寞的背影,叹了口气,神色很凝重。
父子二人闹的不欢而散。
第二天早朝,老朱同志像往常一样端坐龙椅,俯视群臣。
群臣行礼后,胡惟庸出列,脸上满是忧虑神色高声说道:“陛下,淮安盐仓久经荒废,淮安盐务情况让人担忧,请皇上定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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