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密谋 (第3/4页)
,当胡惟庸说完时,李殊文都已经面无血色了,颤颤的说:“相爷,这可是死罪啊”。
胡惟庸没接话,继续闭目养神。
一直没说话的涂节,嘴角抽动一下,冷哼一声,带着不屑和轻蔑笑容。
“李大人刚才还信誓旦旦表达您对相爷的忠心,现在又反悔了”。
李殊文被问的哑口无言,嘴唇抿了抿,似乎想说些什么,却没有开口。
涂节看李殊文不接话,讥讽道:“李大人,您忘了你是怎么一步步爬上这尚书宝座的,现在装出一副正气凛然的模样,你们家侵占平民土地,你侄儿强抢民女,这一些事情,要不是被相爷压住不上报,以上面那位的脾气,估计你得剥皮填草千万次,到那时候你的娇媚爱妾,还有你一大家子都得获罪,还不如听相爷的,至少还有活路”。
涂节的这番话,连讽带吓,说的李殊文那是心惊胆战,面带惊惧的坐在那里发愣,脸色那是一阵青,一阵白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几人也没再说什么,都安静了下来。
过了许久,李殊文脸色才慢慢恢复,定了定神,起身低头抱拳说:“相爷对我有天高地厚之恩德,殊文自当从命,望相爷在京多照顾在下的家人”。
李殊文屈服的话语让涂节有些得意,似乎很有成就感,而陈宁没说话,只是眼神充满不屑之意。
胡惟庸一听这话站起身微笑说道:“殊文,你放心,我是不会亏待忠心于我的人”。
李殊文感恩戴德的谢过胡惟庸,才起身告辞,说自己要早点回家安排一下,胡惟庸欣然同意。
几人看着李殊文的身影,越来越远,不约而同的对视一眼,笑了起来,不知是在笑什么,笑的很得意,很放肆。
再说李殊文,他一出胡府大门,脸色就变得阴沉沉的,完全没有了刚才那奴颜卑膝的模样,沉思了一会,才急匆匆的往家里赶。
李殊文神色匆匆的返回家中,直奔大堂,他早已等候多时,神情越发忧虑的家人,一看李殊文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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