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第39章 (上) (第1/5页)
十月初的郎城依然是一座火炉,傅源从冷气十足的出租车上下来立即感觉自己的皮肤就要被那一波波的烈焰给烤融化了一样,密密麻麻的汗珠立即从头顶,从身体的每个毛孔里渗透出来。
出租车司机大概也是厌烦了这样的天气,一点儿都不想动,坐在驾驶座上直接按下了后备箱开关键,完全没有要下车来搭把手帮傅源搬行李的意思。
傅源的行李其实很简单,一个旅行箱,一个背包而已。不过,旅行箱有点沉,从后备箱里拖出来花了傅源一点点的时间和不少的力气。当傅源背起书包,拖着旅行箱走向机场大厅的时候,他已经全身湿透了,头发往下耷拉,t恤能拧出一盆水来,整个人就像是从水里刚刚捞起来的一样,狼狈得不行。好在机场大厅的冷气十足,吹着湿漉漉的身上那个叫倍儿爽的。
手机响了,是杨果打来的。
“在哪呢?”
“刚到,你呢?”
“我在a区等你,挂了。”
“等等……”傅源犹豫了一下,“你姐……”
“说是回来,不过谁知道呢?从医院出院不过几天,我就一直找不到她人影,我都……”杨果的突然噤声,过了三秒之后,他又用极低的声调说,“我爷爷在这,不说了,你赶紧过来。”
今天会见到她吗?
她的听力完全恢复了吗?
关于“司徒阳”的所有记忆是永远消失了,还是只是暂时的?
“也许有一天能想起来,也许不能,这完全取决于她对这段记忆的渴望度。失去,并不意味着不重要,恰恰相反,是因为太重要了,重要到令她觉得痛苦,所以她内心深处有个声音在不断地提醒她要忘记,要忘记。”杨果请来了心理权威如是说。
不过,自从杨苹从手术室里出来之后,整个人好像都变了。
怎么说呢,感觉性格变得比来更外向了一些,连说话的语气都变得更轻快了许多。就这个问题傅源找杨果和心理专家讨论过,心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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