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4.第74章 (第6/6页)
条也不明显,一副文弱书生的模样。头上的水珠不断地往下淌,沿着脖子,起伏的胸膛,一路往腹肌深处汇聚。
“你这是枪伤吗?”杨苹注意到alfred的心口处有一道疤,凭多年的刑侦工作经验,她第一眼就认出了那是枪伤所致。从伤疤的恢复上看,应该有两、三年的时间了。
alfred不以为意地笑了笑,“三年前,我在一家餐馆里打工,有一个神经病出现幻想,在他眼里餐馆里全是外星人,他抢了来餐馆里吃饭的巡警的枪,然后就突突突地开始扫射。当时餐馆里的人很多,还有一桌过生日开party的小朋友。
为了能夺下神经病手里的枪,我只好在胸前塞了一个银盘,然后假装自己也是神经病,看到的皆是外星人。本来是很顺利的,结果有一个受了惊吓的孩子突然跑出来,那个神经病也突然被惊了,举枪就要射那孩子。我没的选择,只能扑上前和他抢枪。结果……就成这样了。好在当时塞了一个银盘,不然现在你就看不到我了。”
杨苹突然觉得鼻子有些酸楚,莫名心疼了一下:“你就是从那个时候开始研究犯罪心理吗?”
alfred耸了耸肩,“那只是一个契机,真正引导我走上这条路的另有其人。她是一个很出色的刑警,我出国读书之前就认识她了,跟着接触过一个案子。那个时候就多少埋下了一些这方面的种子。”
“你说的那个人叫什么,也许我认识。”杨苹算了一下时间,那个时候她已经开始当刑警了,虽然只是个无名小卒,但认识的人还是不少的。
alfred又笑了笑,伸手摸了摸杨苹的头顶,在杨苹反应过来之前又放下手:“以后再说,我先洗澡。”
alfred转身走进洗漱间,水声哗啦啦直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