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第二滴血 (第2/6页)
场子另外一边爬去,一边爬一边呕血,呕在将爬过的路上,再被原本雪白的长袍擦掉。那长袍从腰畔到下摆已经被鲜血浸透,胸前一片一片的鲜红,灿若梅花。
在李白缓慢却坚定目标的尽头,一堆破碎的桌边,李凭蜷曲着身子躺在那里,仰面向上,生死不知。
“淳风,淳风,你醒醒......”李白只觉得耳边嗡嗡作响,身上的疼痛已经无法感觉到了,楼上的刺杀听不到,中年人的警示听不到,自己的喊声听不到,只是看着漫长的距离,在这段距离的尽头,自己的朋友躺在散乱的桌椅间。
李白用力喊着,声音嘶哑,众人听来声音却是微弱,外圈的围观人根本听不到。年轻的诗仙已经忽略自己武功被废掉的事实,只是想着进前看看自己朋友的生死。
“我叫李凭。”
“你是黄河之水天上来的那个李白?”
......
世人皆道自己诗仙,可在律津白云楼下,那个驴棚中的少年,也是才气纵横啊。本来是无忧无虑的少年,却是因为去鹿门山找自己,被卷入今日的乱局,又因为方才步入打斗,为了给自己谈条件,现在在那边躺着生死不知。
体内多年练气的得来的内力涓滴不剩,丹田处就像开了个破洞,无论是忍着怎样的疼痛,已然聚不起任何气来。浑身的剑伤带来的剧痛已经微不足道,自己身体此刻重若千钧。仿佛这个世界上只有自己,和远处那个躺在地上的少年,任自己怎样呼喊,那少年仍旧是毫无动静。
自己只能缓缓向那边爬去......
…………
“郑门主,莫要担心,今日之事,算不得什么。”郑潜看着低头在在一边的郑钦,向郑钦安抚到。
后背的疼痛与体内经脉间的微伤算不得什么,更多的是心头被刺杀的不快,然而,此刻都被郑潜强行压制下来,向眼前的郑钦安抚着。襄阳是郑家势力南下的第一站。既然郑家有意江南道,那江南道也定然是郑家囊中之物。自己要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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