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虚惊一场 (第2/5页)
,也只能寄希望于下一次从头再来了。
“没有下一次了,那王家和我们陆家是死对头。他们家熬出了一个五品的湖南盐道使,过完年便要走马上任。若是这次我考中了进士,说不定他们还会有所顾虑,暂时不会动我们陆家,可现在我落了榜,他们再也没有任何的顾忌,陆家这次是彻底的完了!”
陆明整个人像是泄了气的皮球般,颓然坐倒在椅子上,眼中一片绝望的神色。
“猴子,不用怕,我爹可是当朝左相,只要让他说句话,谁敢动你们陆家,谁动灭谁!”
看到陆明的样子,两个滚地的肉球再没有了争斗的心思,司马望顶着一双很大的熊猫眼,信誓旦旦的拍着胸脯。
谢天虽然罢战,却仍旧不忘打击的嘲讽道,
“拉倒吧,你要是能说动左相大人,我估计母猪都能上树了。再说县官还不如现管的,左相的话到了荆湘,分量并没有你想象的那么大。况且这是世仇,对方只要随便找个借口,就能玩的你家破人亡,你又能拿什么做保证,你这将近三百斤的肥肉吗?”
“我……你……”
司马望将脸都憋红了,硬是找不出反驳的话来。
自家那个老头子他是知道的,几乎是双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修圣贤书。
除了例行的每日早朝和朝廷上的突发大事,他能给点参考意见外,平常时候只在家编他的《资治通鉴》。
这个左相的位置都是真宗看在其年轻时劳苦功高的份上给的一个名分,属于典型的占着茅坑不拉屎的现例。
正因如此,身为右相的王安石这才大权独揽,有了变法的各种尝试机会,从小处入手,一点一滴的修改着国家一些不合理的事项。
胖子被说的哑口无言,却也于事无补,众人还是找不出一个解决的办法来。
“猴子,不用慌,虚惊一场罢了,你的名字在这里呢!”
正此时,一直默不作声的许仙忽然开了口,指了指布卷上的一个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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