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零六章:花雕 (第2/4页)
胡子的小老头。跳脚的小老头,得意洋洋的小老头……刻画的线条虽有些断续与稚嫩,但还是能够意会出的。
阿伞则是往长鱼身边凑了凑,口中说道:“让我来看看你刻了什么?!”伸手拿过他身边的一坛酒。唇角忍不住浮了笑意。
院门的灯笼对联,院里的灵植。屋上的窗花喜字……
这酒坛上的院景,也是只能意会得出的佳境。
长鱼这时也看到阿伞的第二个酒坛,刻着一座山峰,以及一方冉冉升起的朝阳。
第三个酒坛却是什么也没有刻。阿伞忽然倾身从长鱼手中拿过自己第三个酒坛,而后发现自己的行为有些不妥,佯装什么事也没有发生过。镇静地抱起酒坛子来到树根旁,动手挖坑。
长鱼也抱起酒坛。悠悠走近阿伞身边,跟着她一起埋酒。方才阿伞倾身抢过酒坛的精怪模样,让他想起那日在水潭边看到的不一样的她。
莫名地,他今日很开心。
“那第三坛为何没有雕刻?”
“在世俗民间关于花雕酒,还有一种说法,与雕刻无关……”阿伞轻轻将酒坛子放入坑中,缓声继续说道:“若是家里的女儿,在未出嫁前就夭折了,出生时埋下的酒,也称作花雕,喻示花凋……”
填好最后一丝土,阿伞将土拍实,那第三坛酒日后是女儿红还是花凋,还不得而知。
阿伞想去炼路炼心的想法被九方阻止了,只说她刚从鬼域回来,心境不稳不平,炼心时一个不下心,就会被心魔入侵。
骗得了别人骗不了自己,有时候即使欺骗了自己,身体却比大脑更诚实。
赵律和依白都没有瞧出阿伞有问题,阿伞自己也是这么认为的,若不是丹田内在心脏处不断游走的黑丝在日益壮大,无时无刻不在表明着阿伞如今并不像自己认为的那般稳住了心境。
比起去炼心、破除道心的迷障。阿伞此时还是先静下心来为好。
唯一能让阿伞全神投入,不再多想其它的,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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