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七章 (第5/5页)
衍挥了挥衣袖，正要接着劝说，却突然之间将动作一顿，他面色骤然间变得铁青僵硬，只低头怔怔看着沉玉方才牵扯着自己袖口的手，良久之后，才又艰难的抬起头，声音微涩的开口道：“神尊，你……”
沉玉眨了眨眼，依旧没有看他，只像是明白了赤衍要说什么，轻轻点了头。
见得沉玉的动作，赤衍似乎整个人都脱了力，他眉头紧紧地皱着，一时间竟连话也说不出来，长久的沉默之后，他才终于找回了说话的能力，无奈道：“你将沧澜珠给了魔尊？”
沉玉抿唇，轻声道：“是。”
“为什么？”赤衍僵在原地，面色难看极了。
沉玉声音轻软如天际流云，带着些许释然道：“神界欠她的，我给不了更多，只能还她一次重新选择的权力。”他说完这话，继而又抬眸，目光却未曾与赤衍交错。
他双瞳漆黑犹如深渊，不见丝毫光亮，只低声道：“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