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零八章:血肉桥梁 (第4/5页)
他要治伤,或者应该叫养伤。
血月一战,牛犇受了很严重的内伤,虽也做过处理,但就他的状况而言,最有效的治疗手段是打坐。战后既没有时间、也有没有合适场地做这件事,牛犇只能一路强撑。等到了军营,与任信一番唇枪舌剑后,牛犇一刻都不想再拖延,因此才会将小赵传达的邀请拒绝。
诚然就内心而言,牛犇的确对那位尚未谋面的黄团长缺少好感,加上此行连番变故,他还要考虑一下稍后的报告该怎么写,怎么面对可能到来的责问等等。换句话说,牛犇的拒绝不是因为骄傲,相反“暂时逃避”的成分居多,至于这样做给别人带来的印象观感,却不是他能顾及的了。
抓紧时间配药养伤,恢复状态与实力战场上,没有什么比这更重要。
揣着种种念头,牛犇先去找到军医,做些必要检查,将之前草草处理的外伤清理干净,该固定的地方也都固定起来。在拿到药物后,牛犇拒绝军医让其留下来观察的提议,直接去了分配给学员们的营房,毫不客气地将分配给安德烈的那个单间据为己有。说起来,幸亏安德烈有“外宾”身份,否则的话,牛犇想在住所已经紧张起来的军营找到单间,恐怕还要费一番周折。
大概留下几句话,牛犇一头扎进房间,足不出户整整三天。期间,他的饮食由得福负责,其余人,包括老魏、安德烈、林少武这些最最亲近的人,最多只能靠近到门口。这种做派,这样神秘,很快在军营内部传开,招来诸多议论。毫无疑问,坏的评价居多。
让人有些意外的是,三日闭关,黄少丰团长并没有因为此前被拒绝耿耿于怀,相反在白忙之中心怀牵挂,数次派人过来问候。其本人则因忙于安排搜救,还有对这一连串事件的处理,汇报以及各种军务,实在抽不开身。
“君安啊,你与联邦英雄是同学,说话方便,而且能够随意。等他身体好些,马上请到指挥部来,我有很多问题要请教,很多事需要帮忙。”
这是黄少丰的原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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