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第36章 景穆王府 (第2/4页)
等不及。
景穆王府。灵堂简易,白布素裹,悲泣声哀哀。景穆王府人数本就不多,幕僚之臣皆是行刑的行刑,坐牢的坐牢,再加上皇帝说勿需多人探视,其他宗亲也只是递了悼念之信,并无前来。除了拓跋濬、拓跋澄兄弟二人,只剩下王府内的侍从。
拓跋濬、拓跋澄一身麻布孝服,跪在前列。叩头,叩头,再叩头。
自从得知父亲去世,拓跋澄的双眼已经哭到红肿,泪珠还是不断滚落,他至今无法接受,一向疼爱自己,威严高大的父亲,怎么就变成了这般的冷冰冰……睡在那里,再也不会起身与他说笑,再也不会训他不听话,就像当年的母亲……
拓跋濬眼眶满是血丝,脸上泪痕犹在,却是比弟弟镇定了许多。
“皇长兄!”
拓跋翰悲切地大喊一声,泪水已是落下。他从门口跪下,头沉沉叩在地上:“皇长兄,我来送你了。”
声音呜咽,拓跋翰抬不起头,伏地痛哭:“皇长兄……”
往事一幕幕,浮现心头。昔日两人于围猎场策马扬鞭,意气风发,皇长兄笑声爽朗;晨起二人习武练剑,频频过招,剑风凌厉,皇长兄总会让他两招,还不忘夸他大有长进;那年随皇长兄上战场,皇长兄立马于敌前,勇往无畏;每逢年节,定会与皇长兄团聚,把酒言欢……
而今,落得一个此生再也不得见……
“九皇叔,过来看看父亲最后一眼吧。”
景穆太子躺于棺木中,神情平静,竟无丝毫面对死亡的惧色。
“皇长兄一生荣耀,走后竟这般冷清。”
“以父亲的性格,想来并不会在意这些。反而觉得安静。九皇叔也能赶来送父亲一程,父亲就心安了。”拓跋濬道。
“皇长兄,长嫂过世后,你相思未忘,这下,终是能与长嫂团聚了,还有先皇后娘娘。总不会孤单了。”
三人跪于棺木前,寂寂无言。
灵堂内点了一排排的白蜡烛,烛火摇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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