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5.第55章 白衣医者 (第3/4页)
”源鹤说着,问道:“左昭仪娘娘处……需不需要如实禀报?”
“霁月也曾留宿府内,想来娘娘有疑虑,也不会过于担忧。暂且别说吧,先看看明日有没有线索。左昭仪娘娘待我有恩,寻不到人,实在无颜以对。”拓跋翰道:“依源兄看,如何能寻得幕后之人?”
源鹤抽出手中地图,摊开看了,手指点道:“明日叫上慕容兄,只办成出游的样子,低调沿路而寻。我带人依北路寻,慕容兄从南路走。至于王爷,还是留在城内。”源鹤见拓跋翰正要反驳,忙说:“王爷别急,且听我说完,留在城内倒是有最要紧的事。王爷明日,不如去一趟镇国将军府?”
“镇国将军府?你是说,赫连府?”
“正是。”源鹤颔首道:“若说今日王爷有得罪之人,可不就是皇后娘娘吗?虽说皇后娘娘并不至这般愚蠢,但若是真觉得王爷驳了她的面子,给些教训,也未可知。而且霁月是左昭仪宫内的人,绑了霁月,左昭仪必会动怒,与王爷生了嫌隙。这一石二鸟之事,能坐收渔翁之利的诱惑,或许真会引得人做些蠢事。”
拓跋翰脸色越发沉重,若真是这样,霁月既成了皇后对付他的牺牲品。
“好,我明日便去镇国将军府。”
景穆王府。
“呜呜呜。”有人似被堵住了嘴巴,呜咽声不断。
拓跋濬推门而进,拓跋澄立在一旁,地上躺着个白衣的年轻男子,发丝凌乱,双臂被绳子反绑着,嘴里堵着块布,说不了话,只得“呜呜”不绝。
“澄弟……”
“哥,我以皇孙殿下的名号请来,他都敢不来,就只好绑了他。”拓跋澄一脸坦然。
“胡闹,”拓跋濬轻责道:“名医原该以礼相待,这样绑着成何体统?快松绑!”
“也好,反正都来了咱们府里,他不会武功,谅他也跑不出去。”拓跋澄这才蹲下给白衣男子松绑,指着他的鼻子道:“我现在给你松绑,要听话,知道吗?知道的话就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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