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2.第62章 醒(二) (第2/4页)
:她让霁月遭受了什么,一分一毫都要全数奉还。
然而,主意归主意,他更明白的是:此事万不能轻举妄动。尤其是对他而言,若他当面教训赫连琉,于情于理都是不妥。赫连琉与他并没有什么瓜葛,他更不能暴露出自己与左昭仪娘娘、与宫内的婢女有任何交集。
可是若不教训赫连琉,拓跋濬心内是不悦的。赫连琉是必须得给点颜色看看,不然,难道任由她胡作非为?尤其是,她有毒杀霁月折磨致死的心思,就定要赫连琉明白:霁月不是可以随意欺辱的。
拓跋濬思虑过,此事如果由九皇叔拓跋翰出面,更为妥当。一则,霁月到底是从平王府出门,坐着平王府的马车被劫走的,九皇叔追查到赫连琉身上也是顺理成章。二则,拓跋濬盘算,若是九皇叔警告赫连琉,以他平王爷的身份地位,赫连琉多少会畏惧些,说不定能变得老实点。
今时不同往日。拓跋濬清楚地明白:他已经不是昔日荣耀一身皇长孙殿下,太子的长子,皇位顺位继承人。一夜之间,他从大魏之骄子的位子上跌落下来。此时的拓跋濬,仅仅是普通皇孙,是失宠自尽的先太子之遗子,别说荣耀光辉,恐怕……过了些时日,皇上都会忘记他的存在。
在此时,拓跋濬唯有收敛全部的锋芒,利用着深沉的心机,暗地里默默培养自己的势力,方能在以后,护住景穆王府,步步为营,一点一滴,把失去的东西全都夺回来。他只能忍着,伪装着一贯的温和谦恭,不被人注意到,才能积蓄力量。
那日,拓跋濬驻足门外,听到霁月柔声安慰拓跋澄,还亲手为他蒸了蛋黄羹。拓跋濬的内心竟有丝丝的酸意,他突然羡慕起拓跋澄。澄弟性情单纯,爱笑就笑,想哭便哭,活得更为自在,却总是能收到周围人更多的关心爱护。他不能。他从小背负的责任就与拓跋澄不同,他是嫡长子,嫡长孙,是生来就要承担重任的,如今父亲不在了,拓跋濬背负的,是父亲之责,是景穆王府,更是他自己幼时便有的宏图大志。可是那次,他竟羡慕起那番柔声细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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