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第1/4页)
康熙从岫云寺回来之后暂时顾不上纠结湘云出身低、配不上胤礽这档子事了,慧空的那番话让他接连几天都辗转反侧、彻夜难眠,以胤礽如今的修为,在这宫里凡是他想知道的事情就甭想瞒过他的神识,康熙的纠结他自然看在眼里,那番话他是故意让慧空透漏给康熙的,他跟康熙做了两世父子,对于他的多疑的性子是一清二楚,当年他自导自演的那场“怪病”若说是完全为了湘云其实也不尽然,他的“自污”一方面确实是为了逃避了指婚,毕竟他府里如果进了其他女人,那他和湘云只能是擦肩而过、再也没有可能;但另一方面也是为了安皇父康熙的心。
他的皇父是一位掌控欲极高的帝王,他们父子俩看似情深,但这份父子之情却抵不过皇权的诱惑,他这个太子再有能力,再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在皇权面前也都是虚的,这么多年皇父宠爱偏疼自己,一来是因为自己是他的嫡子,是因为对自己的生母有着一份愧疚及爱屋及乌,但更重要的是自己在这宫里没有额娘可以依靠,是他一手养大的,但是皇父绝对不会愿意看着他这个太子势大,这也是前世今生皇父屡屡抬举大哥、三弟、四弟他们跟自己打擂台的原因。
前世自己想不明白这个道理,看不透皇父二字的含义:“先是皇帝、后才是父亲”所以才会败得一塌涂地。而这辈子他得了“怪病”,而且这一病就好多年,在外人眼里储君位置摇摇欲坠、朝不保夕,但在皇父心里却恰恰相反,以皇父的性子,最反感的便是臣子奴才的指手画脚,在他心里,立谁为储君是他这个做皇帝的事情,做奴才的做好自己的本分也就是了,在这件事情上越蹦跶的厉害,越会被他打压的狠!前世的索额图、明珠不就是最好的例子?
所以他“适时”病了,做为储君得了那种说不出口的隐疾,没法娶妻自然也就相当于后继无人,朝堂上支持自己这个随时可能被废的太子的人当然也就少了,转而支持那些未来可能胜出的兄弟的大臣相对的也就多了些,看似损失了根基的自己却获得了来自皇父的最有利的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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