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奏 悄然转变 (第3/4页)
他在行会里的地位随即被降至底层,几个人把他当作不能言语的静谧者折腾了大半年,直到那玩过头的一次。说起来,也是在那一次,他听到了七岁时被教官恶整的真实原因,他那失灵的喉咙跟着发出了撕心裂肺的求生惨叫,失语症就这么好了,而这声音还神奇地唤来了克鲁利和六具尸体……
伊蔻苦笑着顺了顺头发,他强迫自己不去想德斯坦的往事。如今该让他发愁的是糟糕的精神状况。
说来也怪,自从得知他的精神有异以后,席德尔这一家子就突然待他好了起来。他们像对待一颗珍珠似的留心着他,不敢开怀大笑,时常欲言又止,以免触动他哪根脆弱的神经。
他也不想让这家人失望,可是有些伤痕埋得太深,恐怕一辈子也除不掉了。
伊蔻十分沮丧地叹了口气。他听到身后有脚步声传来,可是却懒得回头。过了一会儿,有人拍了一下他的肩膀,他故作惊讶地转过头去,只见蒙特正担忧地瞧着他。
伊蔻张大了嘴巴,一时不知道该怎么称呼这位。是直接叫他蒙特好呢?还是该称呼他父亲呢?这还真是难以抉择啊。
“你看来比之前好一点儿了。”蒙特说道。
伊蔻点了点头。这话一点儿不假,只是眼下的状态不知道能维持多久而已。
“我能问下你为什么那么畏惧骑马吗?”蒙特把手搁在一旁的围栏上,随后看着伊蔻问道。
短暂的沉默后,伊蔻开始机械地吐字。
“因为该给马套的玩意,我一件不拉地被人套在身上过……”
他的话还没说完,蒙特连忙叫停。
“孩子,要是有些话你不想说。你可以把话题扯远或者干脆拒绝回答,你有这个权力的。嗯,我的意思是,这里不是你原来呆的地方。”
“扯远话题?”伊蔻愣了一下,从来没有人这么教导他。他在行会里学到的处事之道,就是除非有命令让自己闭嘴,否则就应当有问必答,不管那些问题多么令人难堪。因为像他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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