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春(33) (第1/3页)
杜拉格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正躺在陌生的房间里。这屋子房梁低矮却偏偏做了斜顶,通风、采光仅靠一扇气窗,他憋闷地坐起身来,随后便因为牵到头上的伤口而疼得龇牙咧嘴。这疼痛让他回忆起了军队医院的歹毒军医,他咒骂着朝额头摸去,发现自己被人缠了绷带,只是那包扎手法拙劣异常,让他的火气更炽。
亲手揭开早已脏污的绷带,不啻于一重挑战,而当粘连伤口的最后一撮料子终遭剥离时,杜拉格终于忍不住痛呼出声。他试着对自己使了个魔法,火辣辣的感觉在咒语过后总算缓和了些许,但仍然不及药物管用。所幸他很快找着了随身药箱——那东西不知道被谁从医院带了出来,就摆在床头柜上,里面的东西非但一样未少,还多了份赤郡官方签发的行医证明,包着黑金执照。
这一发现,多少让杜拉格松了口气。他花了几分钟时间包扎伤口,随后打开房门朝外瞧去。只见门外两步就是扶梯,往下能看到底楼的吧台,而一个穿戴围裙的家伙正借着微亮的晨光拭着台面。除此以外,这地方再无其他人影,倒是有阵阵鼾声不断地从邻近的房间传出。
“真是活见鬼了。”杜拉格忍不住嘀咕道。他料想自己肯定被闯入医院的那伙人送进了这家旅馆,还给抬进了最次等的阁楼房,可其他人——肖恩、绿眼又是什么情况呢?
几分钟后,杜拉格下了楼,他刚冲吧台后头的家伙招了下手,那个穿围裙的男人便一脸不快地扬起了下巴。
“抱歉,这里现在只提供这个。”对方说着,突然把一碟外皮焦黑的面包干拍在了台面上。如此反胃的食物让杜拉格不禁皱起了眉头,他扭头看了看冷清的店堂还没有开口,穿围裙的家伙又态度傲慢地啧了下嘴道:“嫌东西不好?可它不收你钱呐!”
这话霎时把杜拉格点着了,“你是有病要治吗?我一句话也没有讲,你就把这打发乞丐的东西端来?”
他话音刚落,那碟黑漆漆的面包干便被收进了吧台内。碰了一鼻子灰的杜拉格最后又退回
-->>(第1/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