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第2/4页)
手按了按太阳穴,纵容的继续问:“修炼上,可有什么不明之处?”她还小,要有耐心,他在心底告诫自己。
“没有。”君长宁努力的舒缓自己莫名僵硬的细胞,回答硬梆梆,忙又加上一句:“多谢师尊关心!”
谢兰雍接过青木递上的茶盏喝一口,眉宇间凝上点点愉悦,看君长宁的目光更加温和,语气略带宠溺:“筑基之时,莫忘告诉为师。”
“为什么?”君长宁不解抬头,视线刚触及对方下巴,忙又低下头,放在衣袖里的手指关节微微发白。
青木侍立在一旁,若有所思。
谢兰雍将茶盏放在桌上,语气中并无把握:“你若要筑基,比起旁人怕是要困难许多,说不定还会有性命之忧,这些,你怕是该有所觉才对!”当年他没有人指导,差点在这一关功亏一篑。
君长宁茫然的点了点头:“是,弟子明白!”她隐隐约约感觉想要筑基并不是那么容易,但从未细想其中的凶险,而今被提醒,方觉自己粗心大意。
秋月冷沉,问禅峰的海拔让昼夜温差极大,冯琳昨天筑基成功,正在稳定境界。苏茗和诸葛青正在为筑基做准备,谁也没空晚上出来闲逛。
巨大的佛像一手轻端一手竖在胸前,君长宁坐在佛像手心里,晃荡着双腿,怀里抱着一只乌龟,百无聊赖的望着天上的月亮。
她想起了那个会在深夜峭壁上弹琴的人,不知道对方是不是还会去那里。也许,在她走之后,有另外一个人偶然听到了他的琴声,夜夜站在她曾经站立过的地方静静等候?
她叹了口气,把脸贴在佛祖冰冷的拇指上,筋脉之中灵力生生不息的流转,她还是搞不明白自己想要什么。
君长宁拿食指敲敲乌龟粗粝冰冷的外壳,自言自语:
“喂,你知不知道我给你取了个好听的名字?小朋友?”
“我一点筑基的头绪都没有,你说怎么办?”
“师尊说我可以不用再学习礼仪了,这是我一直想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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