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第2/4页)
潮一般在他心底蔓延,将他一颗心都揉碎了。
他走过去,接住那坛酒,然后将颜照按到椅子上坐下,取下她头上的发冠,用双手将她的乱发梳拢。
颜照笑嘻嘻地不说话,乖乖坐着让他梳头,她头发又少又细软,握在顾长澜手中,如同一个孩童。
“我帮你斟酒。”等头发梳好,颜照拾掇出两个杯子来,殷勤地替他斟酒。
倒出来的酒却有些浑浊,酒味也有些涩口烧喉。
“算了算了。”颜照有些不好意思的去捂住杯子,王府中连烧菜用的酒都比这要清亮,她不敢叫顾长澜下口。
顾长澜却拂开她的手,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淡淡地道:“我从前在孤山,也常喝这个。”
说完又自己给自己倒了一杯。
如同溃堤只需蚂穴,他一杯一杯下去,很快便有了醉意。
“顾王爷,你还好吗?”颜照看着顾长澜水润荧光的双眼,退去一层寒冰,便透出哀伤欲绝的悲痛。
顾长澜听她问自己,便低声笑了起来,他伸手去拿酒杯,却觉得酒杯有些晃,好不容易喝了下去,他才道:“不好,很不好。”
风过竹林,一阵沙沙地竹叶之声传来,顾长澜低头聆听了一会,道:“你瞧,我年年都在这里,连这里的竹子都知道我过的不好。”
他连醉了都压抑着,不肯将自己的伤疤掀开给人看,只肯说一声自己过的不好。
颜照只觉得心中酸痛,不禁落下眼泪来,她轻声道:“王爷,你说给我听吧。”
顾长澜抬头看着颜照,她的脸上还有泥点,眼泪似清泉洗过,在脏兮兮地脸上冲出一道痕迹,泪珠烫的他心都痛了,没想到这世上竟然还有一人肯为自己落泪。
命运如刀,裁决无情,这几滴泪便足以填满他心中的沟壑。
颜照却猛地站了起来,走出门去,一把拽住了站在门口的云满,将他拖入了竹林之中。
“快说!到底是些什么事,叫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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