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鞋儿胡同阴阳活尸案 (第5/6页)
时如出一辙,街坊们再次报官,衙门同样置之不理,最后民声载怨,不得已才派捕快到现场走个形式,草草记录,就让回去听信儿。街坊们最后怕这两家绝户跟烧饼刘一样突然诈尸,大伙一合计就都赶紧帮忙料理,一同埋到了阿福和烧饼刘的新坟旁边。
一时之间人心惶惶,就连白天也很少有人出门,有的人家已经开始收拾细软准备逃命了。李掌柜和我坐在屋里沉默不语,不知接下来要怎么打算,这时一全提着一只烤鸭子进了门,开口说道:“别瞎琢磨了,大不了咱也搬走得了,李掌柜有手艺,咱哥俩有力气,到哪都不愁,来,吃烤鸭子,打打牙祭。”
经一全这么一说,也确实如此,再怎么发愁都没用,日子还得接着过,三人心不在焉的吃着烤鸭子,,可我一看到那鸭子脑袋就想到烧饼刘头上那血窟窿里淌的脑浆子,顿时没了胃口。
吃了几口就吃不下了。
李掌柜最后还是决定,收拾东西,明儿一早,也离开京城,投奔他出,天下之大难道就没有咱爷仨的立锥之地吗?李掌柜话说到伤感之处,又是一阵唏嘘哽咽。
夜,我躺在床上辗转反侧,总觉得这命案太过离奇,烧饼刘的死引出了两家灭门惨案,可是细想觉得不对,阿福是误打误撞才被烧饼刘诈尸吓死的,烧饼刘一家惨死,因烧饼刘的关系或许勉强能够说得过去,但阿福一家。。。。。。
无眠之夜,不知什么时候,突然觉得肚腹内有股气在体内窜来窜去,难道胀气了?但不想放屁,也不想打嗝儿,就这么不上不下的,搅的愈加难受。最后实在忍不了了,想到楼下去蹲坑儿方便方便,刚下了楼就听房门一响,一个黑影闪了出去。
我心里一惊,莫不是闹了贼?可往钱柜上一看,锁上的好好的,屋内也没有翻动过得迹象,那会是谁呢?于是上前悄悄将房门开了条缝,往外一瞧,顿时狐疑,瞧着依稀的背影,心想,怎么会是他?谷一全?明天就要搬走了,而且最近相当不太平,他怎么会这么晚一个人出门呢?难道有什么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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