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韩府里的旧人 (第2/5页)
亲切又温柔,看得沈瑾瑜心中一阵惶然,庙堂之中的事情,她受祖父的耳濡目染,想得很多,她深知程轩身居高位,做的决定都不简单,她身份特殊,不想自己陷入漩涡,也不愿连带着祖父被拿出来做文章,富则多事,寿则多辱,她只想带着弟弟在京城过点简单的生活,将事情安排好,等着父母来找她。
两人就这样各自坚持的沉默了下来,黄昏已过,灯还未点,她俩就这样静静的在黑暗中,程轩看着这个倔强的少女笑了起来。
沉默半晌,程轩似下了决心道:“这个点了,你该歇了,就算明天要走,你也该养足精神。”
沈瑾瑜将他送到门外,在门口楞了一会儿,转身叫了云舫。
云舫并不在,她去了李夫人处。却有院子里的粗使丫鬟名唤香草的应了声。
沈瑾瑜看着香草年纪不大的样子,因为是粗使丫鬟,穿的不算好,可看着干干净净,仪表也是整齐,便知程府的规矩是不错的,她请香草帮着准备点洗澡水,香草利落的应声而去。
云舫回到客院的时候,洗澡水送来了,沈瑾瑜正在浴桶里泡着澡。
沈瑾瑜沉沉的在浴桶中想着,她太知道祖父的价值了,祖父在官位和声誉鼎盛时期离开京城,他上位之时办的那些事情,件件都是为民,为天元帝拉拢了不少民心,下层民众和寒门清流对他评价也是极高,对外虽说是说他随火而去,但是实际上,他的生死一直都是清流所讨论的重点,长公主顶着为亡夫守节的名头,都在寒门清流中得到了不少的支持,更不要说她和弟弟是他的嫡亲孙女了,但天元帝这些年,一直都在与世家外戚寒门清流之间徘徊不已,他稍一偏头,便是血流成河,程轩,路上,他都在从旁询问祖父与父母的事情,心思太深,况且,她有自知,她于他并没有真正的救命之恩,那点滴的恩情,也已经在回京之路还完了。
想得清楚了,她从浴桶中爬起来,在自己的行李中,找出一套母亲为她留下的衣衫穿好,她在郡主府做丫鬟的半年的时间里,长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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