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一章:后庭花 (第2/4页)
摇摇头,“老衲这名号源于先师遗泽,先师应为七祖才对,但各宗都没有同意,实在是愧对先师。”
废话,人家要是愿意就怪了。李长弓暗暗道,师父是七祖,徒弟是八祖,你这一脉相传的,要是承认了岂不是说你这一脉就七八九十地传下去?
说好的祖师轮流做,明年到我家还怎么玩下去?
闲聊一番,李长弓不由得感叹不愧是能成为禅宗七祖的人物,话语初闻平淡无奇,细想却大有深意、蕴含禅理。好在那股清流入脑之后不仅记忆力大幅提升,反应力、敏锐度也翻了几个数量级,一番引经据典之下聊得你来我往,不亦乐乎。
要知道真觉身为七祖,禅学在佛门中自然是数一数二的,李长弓如此年轻竟也能与真觉当面交谈而不落下风,说出去怕是要惊掉一大批人的眼镜。
李长弓对此浑然不觉,真觉却印证了某些事情。
看着侃侃而谈的李长弓,真觉垂下眼皮,默默在心里念了声佛号。
“一朝开宿慧,传说中的那人果真出现了,我禅宗大兴之日就在眼前!佛门分裂各派几千年矣,分久必合,我禅宗当为佛门之首!”
佛门千年未有之大变即将到来,一想到禅宗各代祖师毕生夙愿极有可能在自己手上完成,真觉隐隐激动起来,随即反应过来,忙双手合十道:“阿弥陀佛,佛祖在上,弟子犯了贪戒,当抄写百遍佛经为戒。”
真觉的这番心理活动,李长弓毫不知情,在他看来真觉简直就是个老狐狸,无论他再怎么试探、否认,真觉翻来覆去就是一句时机未到,却又铁了心地认准他。李长弓本来还想问出真觉是如何找上他的,但真觉守口如瓶,也不见得会说。
一番话语交锋下来,颇有几分心力交瘁之感,但这样的思维碰撞对于李长弓也是受益匪浅。看时间也不早了,李长弓便起身告辞。
真觉点点头,从僧袍下掏出一个极旧的小灵通,道:“施主,可否留个电话?”
李长弓略一沉吟,他有预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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