铃儿草(一) (第5/9页)
李文琪和她男友的行为,每当李文琪的男友来到微机室时,就愤然离去。
我口里答应着,心里还不相信这是真的。真想问沈铃兰:“你想好了吗?这怎么可能。”
可不管我相信不相信,从那天起沈铃兰和陈三宝正式开始了他们的恋爱。一时间,全厂哗然,各种非议和排难纷纷向他们袭来。
沈铃兰与陈三宝的关系公开的头几天,李文琪曾来向我了解过他二人的情况,并告诉我以鲍红梅和她为首的女工是如何挽救沈铃兰的。她们把陈三宝的家底全抖了出来。陈三宝的家在全市最偏僻的乡最穷的村子里,在他还未成年的时候,他的父母就相继去世了,是他哥哥和姐姐把他扶养成人的。他的姐姐风liu成性,他的哥哥却是一个老实巴交的农民,只懂得种地,侍弄庄稼,别的生财之道一概不会。可既要养活老婆孩子,又要供弟弟读书,日子过的比较紧张,至今住的还是父母留下的旧窑洞,都无力翻新一下。
陈三宝比他哥哥机灵多了,却天生是个懒虫。不上学了,也不肯去地里劳动,叫嚷着要做买卖挣大钱。跟着同村人在省城贩了两年水果。钱没挣来,坏毛病倒学了不少,他哥生怕这样下去把他毁了,硬是让他姐把他带进了焦化厂。
但是,不管鲍红梅,李文琪等怎样为沈铃兰陈说利害。沈铃兰则拿定主意,非跟陈三宝不可了。
一天晚上,我们正在上夜班。微机室的门忽然开了,厂里的铲车司机郑玉虎走了进来。郑玉虎素以蛮横和霸道著称。因他的脑袋比常人大一号,人们背后都叫他“大脑壳”,“大脑壳”喜欢喝酒,而且一喝就醉,一醉了就闹事。他还没过来,一股臭烘烘的酒气就先扑了过来。
“大脑壳”径直走到我的身边,说道:“出去!”我没动,心想平白无故为什么让我出去?正想反问,“大脑壳”一把揪住我的后衣领子,硬生生地把我提了起来,拖到门边,一把推了出来。然后,“大脑壳”关上了门。
我喃喃自语地骂了几句,忽然想起这“大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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