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夜月下偶得广陵散,群芳阁二常已投胎 (第3/4页)
钟,花姐又是如狼似虎的年纪,自是满心欢喜,一来二去俩人就勾搭到了一块。
花姐见对方仪表堂堂,为人谦虚有礼,而且还自称有三十年的积蓄,真把花姐心上喜欢的不得了,每天浓妆艳抹,搔首弄姿,使尽了浑身解数讨好对方,而对方也如饿狼扑食一般,真个是干柴遇见了烈火。
谁知此人阳光物甚伟,且懂得床上鏖战之法,深入浅出,精吸狗舔,花样百出,颠龙倒凤,两人大战了三天三夜,只把一个花姐弄的骨肉筋麻,烂肉一般,与死人无二,谁知花姐一觉醒来,哪还有半点对方身影。
伸手向着下面一摸,湿漉漉的,尽是些污浊之物,由于对方的猛烈进攻,两片玉门大开,再难以闭合,而在玉门中间贴着一张纸条。
上面写着花姐亲启,吾乃一介贫民,并无半分银财,身穿绫罗尽是顺来之物,到此三日有余,感念花姐抬爱,成夫妻美事,没齿难忘,为报花姐知遇之恩德,特将三十年积蓄精华奉上,叨扰数日,不胜感激,念花姐恩宠,无颜久留,特留书信一封,珍之重之,勿念。
这一封书信看完把花姐气的,一佛升天,二佛冒烟,合着对方不过是个小偷,顺来一件衣服,来此装大爷,三十年积蓄不过是精虫而已,她白白让人草了三天。
花姐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动用多方人脉打探,可对方好似人间蒸发了一般,信息全无,后来此事不了了之,可是过了两个多月,花姐感觉情况不对,经常呕吐不说,还十分喜食嗜睡,最重要的是红铅迟迟没来,这可吓坏了她,又过了些时日,情况愈加严重。
她本来就生气,天天骂娘,还怀了人家的种,她先去抬了磨盘,又喝了打胎药,三十六般法子,七十二般神通都用了,可是肚子里的孩子不但没小,反而更大了些,甚至还抗议似的用脚踹她肚皮。
实在无法,一咬牙生了吧,孩子是早产,不满九月就降生了,还是双胞胎,可是这俩孩子长相十分奇怪,一个长的特白,一个生的特黑,好像不是一个爹的,阁中的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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