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三章 清谈 (第2/5页)
,他绝不会参加,本来想着什么都不说,不得罪张溥等人,要知道这种文人之间关于理念的争论,弄得不好会引发大麻烦,竖起对立面,实力尚不是很强的吴帆徽,不想惹事。
谁知道杨廷枢主动挑战了。
说起辩论,就算是杨廷枢是南直隶乡试解元,已经三十五岁的年纪,就算是张溥是复社的领袖,已经二十九岁,未必也是他这个曾经获得辩论大赛最佳辩手的对手。
吴帆徽慢吞吞的站起身来,对着四周抱拳。
周遭迅速安静下来。
“在下陕西米脂吴帆徽,字谦珏,有幸参加今日之赛诗会,本以为是学术方面之切磋,故而准备来听听诸位同年之见解,以增长见识,刚刚在下也听西铭先生说过,读书人之间的聚会,重在揣摩八股、切磋学问、砥砺品性,谁知却是讨论朝廷之事,与学识交流没有什么关系,在下从未进入朝廷为官,不敢说自身完全知道民间至疾苦,故而不敢随便开口。”
“淮斗兄,在下如此的解释,可算是解答你心中之疑惑。”
杨廷枢的脸色发白,他没有想到年轻的吴帆徽,居然能够说出如此的话语来,不过他这个南直隶乡试解元也不是吃素的。
“谦珏兄,论学识,在下可不敢和你比较,谦珏兄乃是陕西县试案首、府试案首、院试案首,小三元集于一身,更是乡试解元,谦珏兄年轻有为,乃是在下学习之榜样,不过在下认为,有着一身之学问,总是要为百姓做事的,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居庙堂之高则忧其君,处江湖之远则忧其民,乃是我读书人应该尊崇之座右铭,今日之赛诗会,在下以为这学识之交流,远没有讨论个人抱负之重要。”
杨廷枢的话语,异常的犀利,在众人看来,有教训吴帆徽的味道,更是有讥讽的滋味。
张溥此刻也站起身来。
“谦珏兄弟,淮斗兄之话语,虽说的有些过,但也是有道理的,望谦珏兄能够明白其中之苦心。”
吴帆徽的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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