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浮生迫岁期行旅(一) (第4/5页)
安礼他做的是最肆无忌惮的,甜水巷中依红偎翠、放荡形骸都少不了他。这还算不上大事,真正能拿出来论事的,一个是他知润州时,曾私致仕官刁约家侍婢,刁约死后又以主丧为名,诱略其婢女二人,另一个就是王平甫【王安国】刚满丧期新满,他便招记饮宴。只为这两件事,王相公那边就饶不了他。”
强渊明吃惊道:“元长连这些都知道?”
“御史风闻奏事,若是耳目不灵,问题可就大了。”
“……多谢元长提点。”赵挺之向蔡京拱了拱手。
“也是小弟多嘴,进了乌台时间长了,自然会有有心人私下走报的。不必太过担心。”蔡京笑笑,又向南望过去,“不过韩三资政怎么也出来给王安礼送行了,两边来往听说可不多。他不是王相公,五曰一上朝,庶务全不理。”
“怕是避白麻吧?”赵挺之笑道。
“张横渠的谥号交给太常礼院议了,《自然》期刊批了,千里镜的禁令也改了条文,可以说是弛禁了。可这韩资政还是看不起区区一个枢密副使啊!”强渊明的话中有着浓浓的酸味。
酸味是当然的,韩冈的行为让蔡京心里也是犯堵。
韩冈辞枢密副使的章疏,已经上到了第四本。谁也不知道天子会不会发下第五份诏。这辞章的数目可比当年司马光辞枢密副使时还要多。而且之前韩冈已经辞过一次参知政事。在士林中的名声好得不能再好,就快赶上在民间的评价了。现如今,世人只盼他入两府,却不会有多少异论了。
不过蔡京的脸上却看不出来,一边催动马匹和赵挺之、强渊明往西门走,一边笑道:“韩三聪明得很,两府之中危机四伏,他哪里会掺合进去。只看郊祀之夜的定储之功,清凉伞在他而言乃是唾手可得,何必在乎迟早?”
这一点就不需要蔡京来解释了,如今半个京城都在议论天子对两府的人事安排。除了一开始时对两府尽数新党的惊讶,之后便很快就了解到了天子的用心。
韩绛和吕惠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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