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 不安 (第2/7页)
彩又再次出现,以她们之间的过节她以后是别想有安宁日子过了,虽说她不怕她,可也无谓将自己的时间浪费在这上面不是。
打定了主意,苏应桐忽视心中的低落,翻出自己的小账本看起来,很好,除了这些天打赏给下人的各项花销外,她还净剩下一千六百两,算是不少了,毕竟这在一般百姓人家看来是很大的一笔钱了,只要自己省着点花,总会没问题的。而且她以前卖给猥琐大叔的设计图也是便宜了点,按照他首饰店的销量来看,啧啧,自己算是吃亏得没道理了,既然现在都要走了,何不争取拿回点利息?
想到这里,苏应桐再也平静不下来,拿出纸笔想再画出几张设计图,可这次也不知是怎么了,想了老半天脑子里还是一点东西都没有,苏应桐心里烦躁起来,正想发火,青竹刚好沏了茶进来。
苏应桐扔下笔,牛饮了一大杯茶,心里平静了些,才想起应该把现在的情况打探清楚,“青竹,那个蓝小姐怎么样了?”
青竹本就不喜蓝依彩住进王府,可她一个丫头不喜欢有什么用?还是主子的话才有分量,见王妃心情不太好,也不太敢乱嚼舌根,可现在王妃都问起了,自然是没了顾忌:“回王妃,蓝小姐已经住进王府了,还是以前的那个院子。”
说起蓝依彩,她是侯传冬——即是宫忆泽的妻子、宮镜域的大嫂的手帕交,听说侯传冬还未随夫赴边关的时候,因着宫忆泽常年跟随老王爷镇守边关,她多半时间只能独守王府,同时还要担心远方的夫君,因此还一度的心绪寂闷食不下咽,最后还是多得蓝依彩频繁上府陪伴,情况才稍好一点,直至她随夫远赴边关后,她们的情谊才由此断了。
再过了几年,就由边关传来了宫少将军夫妇葬身沙场的消息,确实令人震撼,也让人叹息。可再怎么样,逝者已矣,本来事情到了这里,应该就断了,想不到后来蓝依彩居然借着悼念好友的名义时常拜访王府,最后干脆就赖着不走了,依然是住进了旧时惯住的院子,这其中的目的谁都明白,尽管是鄙视不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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