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9金玉良言(七) (第2/6页)
瞧瞧那害他至此的王权顶峰究竟是何。
父王说人心似水,可水是往低处走的,人心总是高了还想高啊。
鸿信看了一天的折子,乏得不行,自从父王驾崩之后,本该属于他的帝位,他却坐得如坐针毡,好像是那人施舍与他,又像是他恬不知耻,抢了别人东西一般。
心腹大患啊。
轻乐缓缓吐出一口气,这才叩响祭司的房门,里边的人静坐,像似早料到她会来专程在等她似的。
轻乐坐到她身边,等心静下来才开口:“北帝指的是临安王,您一年前就明白剑指北帝的意思是两位皇子之间会有一声对决,日沉月落,‘日’是先帝无误,‘月’却不一定是临安王,较之当时在位的皇帝,月是指太子亦说得过去,您在一年前,替萨江选择了临安王。”
祭司没有回应,轻乐心中却已了然,她轻笑了一声:“您劝告我不可干预预言,自己却也做不到吗?”
“我不是神女。”祭司睁开双眼,眼神浑浊,她真的越来越老了,脸上的皱纹多得数不清,几乎永远只有一个表情,“我是萨江的祭司,所负仅仅是萨江的兴亡。”
“纵然大梁因此成为人间炼狱?”
“大梁与我毫无关系。”
“您当初不是这么教我的。”
“我是教你如何成为一名神女,我并不是。”
“对不起。”轻乐站起身,“可能让您失望了,我成不了神女。”
祭司终于动容,“你可知逆天而行的后果?”
“前两年您一直教我顺应天道,到今日为止,我越来越觉得您说得对,越想改变想逃避这种命运,却正巧导致这种结果,这就是预言,可天道并不是告知我们要认命,相反,逆天而行,成王败寇,死生无怨尤——”
轻乐居高临下,“不惧不惊,不喜不悲,慎言不畏言是为神女,仰无愧于天,俯无愧于地,行无愧于人,止无愧于心,是为人,此身死不足惜,魂飞魄散无妨,但求无愧于己!”
-->>(第2/6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