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染扬子江 (第15/28页)
千万不能出乱子!”
徐森吹胡子瞪眼地说:“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战败国的龟孙子,还敢胡来!”
一直未开口的保姆插言:“所以要凶对凶、狠对狠,硬碰硬!什麽人说过“枪杆子里面出政权”!”
“啊?丫头,这话你听谁说的?好像,好像……”鲍母十分惊讶。
“这话是领袖说的!虽说我是国民党党棍,但是毛先生的话我一直认为很有道理,雄才大略……啊,不说了,不说了!”他陡然觉得再说下去太离谱,与身份不符。
会议结束,分头准备引敌。
哪知翌日五更天就出事了!是餐厅後面的厨房里出的惊叫,准备早餐的二厨和两个服务员正在厨房里忙碌着,开了餐厅的灯,魂都吓掉了。
森人的惨叫,惊醒上层船尾宿舍里的水手,下来张望,看生了什麽骇人听闻的事?只见餐厅里挂了一具尸体,死的是伙房童老二。
他既不是管事的也不是大厨、二厨,仅仅是起早酵和面的勤杂工,属轮船上低级船员。因为块头大,有的是力气,船靠港口厨房进货,背米、背面、背菜全是他,百十斤重的半爿冻猪双手一搭就上肩了。
再说他斗大的字不识半箩筐,成天价嘻嘻哈哈,为人厚道,从不与人红脸,哪里来的仇家?这回换了新船,航就挂在旅客一天三顿就餐的大厅里,真是骇人听闻!
厨房管事的闻声赶到,立即秉报船长,等到船医赶来抢救,无任采取什麽措施总是回天乏术,人已断气一个小时以上了!
航出了人命,出师不利。一面拍电报给sh总公司和汉口分公司,汇报实情;一面派人去客房请神探鲍母。
老太太主仆来到餐厅,见了童二遗体,检查了他颈下的淤痕,采集了杀人现场线索,肯定这是件明显的他杀,不存在自杀的可能性。建议暂时封锁消息,关闭餐厅,不让游客进出,以免干扰她实地勘察、寻找凶手作案的手法和罪证。
船长完全赞同,下令服务员照常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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