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网打尽 (第14/28页)
,这里又有另一番景观,上海人又把四马路称之为“红灯区”。
迟二今年38岁,未婚,也没有家,长期在四马路什麽“里”什麽“堂子”里鬼混,天天在红粉街落脚,比狡兔三窟还厉害。抓到他谈何容易!
这两天,四马路的大街小巷里出现一个奇怪的老者,一身半新不旧的西装,敞开领子不系领带,头上一顶铜盆帽,脚上一双脏兮兮的老k皮鞋,半穿半趿的在地上拖。戴一副墨镜,不晓得是不是盲人?因为他手里有根导盲棍。
老人山羊胡子,斜背一个挎包,里面一叠纸张;左臂弯一个浆糊桶、一把大刷子,右手一根蛮粗的竹棒。走不多远就停下来在墙上贴寻人广告,嘴里还一个劲地央求:“行行好,如有过路君子知道我儿子下落的,通知老朽,定有重谢!”
样子十分滑稽,特引人注目。
他自贴的寻人启事也十分奇怪,竟然与通缉犯是同一个人,也就是说他是杀人嫌疑犯的老爹!
一连几天,他在四马路周围穿巷走弄的,没多久,不少人知道有这麽一个怪老头在这一带找他儿子。
一个礼拜後,他终於动手了,在芳华里的红云坊门前寻事。
“呔!叫你们的鸨儿出来,老爹我有话问她!”
“吵啥麽事!老甲鱼,眼乌子触瞎了!吃生活弗看地方!滚远一点,当心弗识相吃辣糊酱!”两个看门护院的嘴里不乾不净,还推推搡搡的。
“两个龟奴,你们算什麽东西,敢跟你老爹叫板,当心我打断你脊梁骨!”
“老棺材,敢老虎头上拍苍蝇!阿三,摆平伊!”两个打手冲了上来。
老者手里棍子一扫,立时跌了一双,狗啃泥!他却像个孩子似的抚掌大笑。
两个小乌龟大怒,爬起来立即抄家伙要大打一场。老板娘出来了,一脸堆笑“哦哟,老先生!有咸话好好交讲,弗要动手动脚,弄伤特看医生要花铜钿额,弗格算!听讲侬是来寻侬尼子额对弗对?”
“没错
-->>(第14/28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