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怀表 (第7/28页)
姆探长见她一副焦急的样子,连忙安慰:“鲍神探,难道我们还不知道您老的为人麽?不用心急,慢慢地找,或许一路紧追,失落在道上也说不定。您先回府,我还要到旧货商店去见那位朝奉落口供,不然不好结案。至于捉拿凶手、劫匪也是我们接下来的头等大事,辛苦您了!或许还会有疑难杂症再来请教。回见,您呢!”
英国人说得非常客气,不过也一下子提醒了她。那位眯着老鼠眼、两撇八字胡的老法师曾经和她在店中撞了个满怀,也仿佛感觉到衣襟下摆有过异样,难道,难道是他搞的鬼?抓安腾盛的当时,把手中的金表顺势放在口袋里,被他上了眼不成?回想起来极有可能。
一般来说,车子骑得再快,口袋里的东西也不会自动跳出来,从来没有过呀!但是金表得而复失这是不争的事实。
於是偃旗息鼓收兵回营,大西路离家近在咫尺,朝前走拐个弯就到了。
家里的饭菜已经摆上桌,就等她动筷子。星期天,李忠夫妇俩也在。
道格特进门先到储藏室,叼了一瓶“女儿红”放在桌上,然後蹲到它的座位下等吃的。
众人大乐又一惊,为什麽呢?老太太有个很独特的习性,凡是心中不快或是有一时解不开的难题必要喝黄酒,不仅借酒浇愁,还能慢慢地理出头绪,拨开乌云见太阳。这是她多年来的老规矩,连狗都晓得了。
李忠连忙讨好:“今朝我陪阿妈娘吃黄酒,秋冬活血,赛过进补!”
家宴蛮丰盛的,一家人谈笑风生,觥筹交错。酒过三巡,鲍玉刚先问起今天老娘有什麽不顺心的事。
“别提了,终日打雁,今天被雁啄瞎了眼睛!”
诸人大吃一惊,老人家从来没有失过手,今日何出此言?
老太太一面品酒,一面把上午生的事叙述一遍。众人听了不敢置喙,先听听她是怎麽想的?
“我不认为是骑车颠落的,十有是被朝奉妙手空空窃去,sh滩能人不少啊,想不到今天我也走了麦城
-->>(第7/28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