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六章第二節 新的挑戰之再出奇招 (第4/8页)
)。二女在房内,兩男住客廳,待在一起總共不過一星期,就死了一個男生,來到糾察隊部報案的是室友莆田俊男,死者叫兵庫次郎,清早出去跑步鍛煉身體,9點鐘有人發現他倒在神社後面的樹林裏,死因是咽喉被銳器割了一個口子,失血過多而亡。
兵荒馬亂的,難民營中有人瘁死不算稀奇,路人怕惹麻煩,誰也不肯多管閑事。直到莆田中午回來弄吃的,才聽説他死了。
這一來其他3人首當其衝地成了殺人嫌疑犯,
鮑銀燕負責勘察兇殺現場,老鄭率人上門找綫索,通知有關人第二天9點鐘上糾察隊問話錄口供;尸體被送往醫院,候家屬認領,不然就直接火化。
他殺是肯定的,但是兇手是誰呢?殺人動機又是什麽?不得而知。鮑丫頭說她回去要研究研究。
隊部新蓋了一幢二層樓建築,樓上辦公,樓下多功能室,接待兼審訊,一明一暗,設備齊全,相互聯通,蠻現代化的,這都是鮑丫頭的主意。
8點鐘她準時到達,同來的還有一位身穿北大挂、臉戴大口罩、手提行李箱的女生,到了這裏就鑽進審訊室,不再出來,神神秘秘的。
死者同住的3人也準時到了。
第一個被問的是莆田俊男,他顯得很激動:“經熟人介紹,我在村子裏“大黑湯”浴室看門打雜,雖説是零時的,也得七點鐘離開家門。
“兵庫次郎不打工,但是每天晨練雷打不動。一般6點鐘就出去了,早餐也在外邊吃”
包銀燕插言:“他最喜歡吃的早點是什麽”
“就是ぎょうざ(日式餃子),s人叫“鍋貼”。
鮑銀燕點點頭:“請繼續說下去!”
“早晨到中午我二人未碰過面,浴室老闆可以作證,他的死我毫不知情!”
“話雖如此,但不能就此下結論,説不定你中途離開浴場呢?急急忙忙地殺死他再偷偷摸摸地溜回去也説不定。”
“既然長官這樣認爲,我無話可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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