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邪 (第2/3页)
么多忽然打住又是什么意思,这样吊人胃口真的好吗?”我是一个还算是比较沉稳的人,但是现在已经快要发疯了,原来我天真的以为小张这家伙的嘴炮是天下之最,现在我发现自己错了,我要是有夜鸦一半的能耐,保正能把张三峰这家伙说得屁滚尿流,跪地求饶。
怪不得人家叫他邪,性子邪成这样,也是没谁了。
“我已有许久没与人交谈过了,今日一叙,解了心中烦闷,时候不早了,告辞,”夜鸦把玉佩往我手上一塞,转身就要走,“他日你必有用到我的地方,到那时再相见。”
“等会儿,”我拦住了他,“既然说这块玉佩是你的故人之物,那我就还给你好了。”这事的复杂程度已经远远超出了我的想象,光是理一下我都觉得头痛,他这样的人都弄不清楚,我就不要跟着瞎掺和了。
“你还是自己留着吧,风风雨雨这么多年,故人早就不在了,还要这玉佩何用?”夜鸦长叹一声,有些怅然,“回去以后,把这玉佩好好藏起来,觊觎它的势力有很多,以免招致杀身之祸,须知匹夫无罪,怀璧其罪。”
“哦,”我点了点头,目送着这个身影渐行渐远,变成了一个小黑点,消失在了远方。
看来真给小张蒙对了,那胖子的身世绝对没有那么简单,他说这玉佩是他家祖传的,肯定是瞎话,他父亲的死,还有他受到追杀,绝对跟这块玉佩有着莫大的关联。
我忽然有一种就地挖一个坑把玉佩给埋了的冲动,但是仔细想一想,还是算了。
我坐在地上,就着二锅头把最后一口花生给吃完,然后陷入了沉思,这一愣就是好长时间,直到太阳快落山,才从那种似梦非梦的境界中摆脱出来。
“不想了,想不明白的,”我苦笑,是真相还是只是一个疯子的疯言疯语,都不重要了。
我看着慢慢落下的夕阳,内心感慨万千。
太阳东升西落,春夏秋冬的更替,树叶的生长与凋落,人的生老病死,还有时间的流逝,多少年来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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