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七回 (第5/5页)
圣上对此很是理解:在特殊情况下,将皇子送出宫,前朝有成例。一般而言,这是这个皇子失去继承权的证明。
其实不难想象,这个弟弟出身真的很“烧手”,同是两个穆家的血脉,地位相当尴尬。他出宫生活,不仅自在,更能平安长大。
圣上想到这里不由自嘲道:原来只有我一个想得太简单了吗?
如果义忠王知道弟弟此时的心声,大约也只会拍拍弟弟的肩膀:父皇思路之百变,就算我疯了的那些年月都要甘拜下风。
而且你也想不到父皇能把一个儿子扶上帝位,还能想着再把这个儿子拉下来,换个儿子坐上去
总之圣上难受了大半天,其中有多少时间纯是被恶心的,只有他自己知道。
勉强平静下来圣上吩咐心腹预备笔墨:谁说皇帝就无需情绪发泄了?再说这事儿圣上也只能跟他二哥说一说。
长长的家信写完,圣上心里舒坦了一点。他晚上用了碗粥忽然怀念起淑妃的手艺——淑妃的厨艺是诸位嫔妃之中公认的第一,说走就走,他就去了淑妃宫中。
今儿的圣上有点奇怪:说不上开心也说不上不高兴淑妃只得暗暗提醒丫头内侍小心着点。
被美食抚慰的圣上果然更舒坦了一点。
淑妃便在此时问道:“陛下,要不要给老七指个侧室?”
圣上道:“甭管嫡子嫡女,先生个出来,再说侧室。”
其实淑妃也是这么想的。不过她也稍微有点难以启齿,“是老七他媳妇来求我的。”
圣上都难掩惊讶,“啊?”还吃不消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