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节金子发光 (第3/4页)
诉你,没有哪个权势或王朝能存在千年、万年的,大隋朝还能存在十年吗?作为商人,应该知道什么时候该下船,什么时候该上船。”
阿牛和正则在天井中的空地上也大碗喝着水酒。
阿牛见他还是闷闷不乐,说:“正则啊,别再想你的那两个朋友了。我们一起努力赚大钱,穿最华丽的衣服,住高大的豪宅,然后回到封丘把所有的田地买下来,让李江那老乌龟想收租也要看我们的脸色,谁说人一定要考科举,当官啊?当富甲一方的大商人,不比当士子好吗?是吧?嘿,嘿,嘿,不行,我喝多了,又要上茅房了。”
仁轨抬头望明月,以前一桩桩、一件件地往事又浮现在眼前。
人生?理想?是个难解的问题,仁轨摇摇头,仰头喝下了一碗水酒。
问题无果,那就一醉方休吧。
洛阳城的均衡武馆的靶场上,李敬寒在练习射箭。
李敬寒到洛阳后,又拜洛阳的武术名家何舟子为师,学习武艺。
何舟子年轻的时候是一员战将,他的武艺更注重实战,骑术、箭法等战场上能用到的东东,他都传授。
敬寒连发五箭,都没有射中靶心,这完全不是他平日里的水准。
“寒师弟,怎么会这样啊?”身边的一名师兄问。
“没什么,总会有状态好和不好。”
“敬寒,你今天是怎么了?”师傅何舟子问。
“师傅,没什么。”
“你的箭告诉我你的心情很差,我不相信你的话。”
“对不起,师傅。”
“心比能力更重要,你要学会控制自己的情感,才能避免无谓的杀戮。”
“是,师傅,我会铭记在心的。”
“好像听说你的有个朋友是太学生?”
“恩,是源直心。”
“请他过来,我有事情拜托他。”
仁轨来到洛阳郊外的一处湖塘,这里就像家乡小时候三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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