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零二章 不舍 (第1/4页)
司马玉楼将匕首擎于手中,这是一柄单刃梅花匕,浑身如乌墨般,沉沉的没有半点光泽,刃身弯弧流畅,刃尖开叉,刃背处竖起的尖刺显得阴冷森森。
他轻轻扬手在空中划过诡谲的弧线,乌沉沉的匕首没有散发出一丝杀气,笑着赞道,“巧薇的手艺的确不俗。”
锦依指着握柄的顶端道:“这里有个机括,里面可射出三足龙爪,索丝是以乌金蜘丝制的,韧性极佳。”
司马玉楼兴致勃勃地把玩着匕首,如同孩子得了心爱的玩具一般。
锦依问他,“你从范大人那得的东西,里面可有威远侯的名字?”
司马玉楼抬头看了她一眼,明白她的意思,笑着摇了摇头,“都是一些小官小吏的私献,没有封疆大吏在上头,恐怕有也不会明目张胆地写在上面。……不过人脉倒是广,连江南织造府的人都有。”
他停了停,接着道:“……当年那个谋士并没有从西域回来,路上就病死了。他这个仆人便一直流落在于阗附近,我无意中听说他曾在威远侯府做过下人,这才派人把他抓了回来。”
锦依心中一动,问他,“你之前就怀疑威远侯了?”又将裕康典行的东家是威远侯的事说给他听。
司马玉楼点点头,“威远侯樊宁,说起来还是你们庆荣侯府的姑爷。从前父亲带我在西域游历时,也常在他府上小住……”
他沉默下来,凝望窗外的圆月,久久不语。
锦依不再说话,夜康的事已过了快十年,帝后的态度又暧昧不明,此事不是一日两日能查清的,既然如今已和小楼说清一切,唯有将来再徐徐图之了。
她起身走到屋角的箜篌旁,轻轻抚着琴匣上的凤凰图案。手指弹拨琴弦,发出动听的铮铮之声。
“你会弹么?”司马玉楼走到她身边,轻声问她。
锦依轻轻摇头,“前些年在尚秀堂天天忙着学习医术。要不就是将时间花在种花养草那些上头。在梅居的时候,不是读书就是习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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