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隐忧 (第2/4页)
柳娘子,大步出了屋。柳娘子被黄远山推趔趄着歪到门外边,呆怔怔眨着眼睛,李小幺话她刚明白过来,黄远山这话,又是什么意思?
李小幺一溜烟回到屋里,李宗梁已经将荔枝腰子、白切肉和生炒肺各拨了点出来放了一碗,见李小幺进来,指着碗吩咐道:“把这个给沈阿婆送过去。”
“哎。”李小幺脆声答应着,端起碗往隔壁送去。
沈婆子孤身一人,做一手好针线,靠缝穷为生,经常帮着他们缝缝补补,二槐平时也经常帮她做些挑水劈柴之类重活,李宗梁原还想着让李小幺跟着沈婆子学点针线活,可李小幺实没那个兴致,根本不愿意掂针,李宗梁也只好作罢。
李小幺送了菜回来,水生已经盛好了饭,晚饭只有他们四个吃,李宗贵每天要到亥初才能回来,晚饭自然是长丰楼吃。
水生吃了口饭,仿佛想起什么,看着李小幺问道:“你下午说,池州制置使宋公升被杀头了?”
“嗯。”李小幺咽了嘴里饭,重重点了点头,
“我去找你时,正好遇上行刑车子,不过我没挤进去。”
“杀好!要不是他放了南越人进来,师父和师娘也不至于杀得好!”二槐一边响亮嚼着炒肺片,一边恨恨说道,李宗梁慢慢嚼着饭,转头看着魏水生:“宋大人是咱吴国名将,驻守池州城这么多年,南越都没打进来过,怎么去年说打就打进来百十里?这事,我总也想不通。”
“嗯,大哥,你留意没有?那天晚上,那些人冲进村子就杀人,倒不抢东西,从头到尾,连句话都没说过,那些骑马,还蒙着面。”魏水生拧着眉头,看着李宗梁低声说道,李小幺转头看着两人,想了想,岔开了话题:“这种事,都是上头争权夺利,后苦死倒是咱们这些平头百姓,杀了就杀了,杀了谁都不冤枉,二槐哥,你慢点吃!”
李二槐已经拔完了一碗饭,站起来又出去盛了满满一碗,看着李小幺,咧嘴笑着说道:“吃这生炒肺,怎么慢?”李小幺白了他一眼,听着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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