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今夜无眠 (第1/4页)
太阳西下,月亮悄悄爬了上来。
灵溪没有吃晚饭,一直闭着眼躺在床上,并不是因为困了,只是一睁眼,眼泪就会悄无声息的流下来。
今天到底是怎么了,两个男人,一个是从小青梅竹马两小无猜的少城哥哥,从自己有记忆开始,生命中便有了他。一起上学,一起采药,遇到危险也总是他挡在面前,凡是宠着自己惯着自己,除了灵之以外,再也没有比他更贴心的人了。而自己早已经习惯了少城在身边。而另一边,是突然从天而降的易流川,跟他在一起时的感觉是与少城哥哥不一样的,似乎在他身边自己会有一种很特别的感受,而自己,也十分享受那种感觉。那是爱吗?可是少城哥哥又怎么办?
白日里少城的神情以及易流川那番言辞激动的话不断的在灵溪脑海中更迭,猛地睁开眼的同时,灵溪也从床上坐了起来。躺着胡思乱想只会更添烦躁,索性起身下床,走到窗边,伸手推开窗子,一阵凉意扑面而来,倒是觉得舒坦了些。灵溪一面靠着窗子,一面抱着腿坐下了,漫无目的的看向了窗外。
皇甫府内,皇甫长德独自坐于院内,自饮自酌,一杯刚下肚,另一杯也斟好了。刚欲送进嘴里,又迟疑了,见他放下酒杯,常常的叹了一口气。一直悄悄站在一旁的阮秋云走上前,低声关切的说道:“相公,将近亥时了,你也去歇着吧,别再忧心了。”皇甫长德转过身,伸手拉住走过来的阮秋云,让她做到自己身边,回道:“娘子,你的意思我明白,虽说这是孩子们的事,我们大人也不必过多地插手,可是少城这孩子对溪儿的情意却是远远超出了我们的预期。”说着,也回想起少城白天那种神情,双眼毫无神采,仿佛失了魂一般,一想着那样子,便又重重的叹了口气,阮秋云见此,更加握紧了皇甫长德的手,宽慰道:“相公,虽然我没见到白日的所发生的事,但溪儿也是我们看着长大的,她和少城之间的感情也是打小便有的,凭我们对那孩子的了解,想必她也不是如此无情之人,兴许只是你们今日贸贸然去,把小姑娘吓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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