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16. 1964章:不见五陵豪杰墓 (第4/5页)
做了良田。和好了歌里面的“古来将相在何方,荒冢一堆草没了”表达的意思相近。这表达一种对功名利禄的淡薄和轻视的感情,给“别人笑我太疯癫,我笑他人看不穿”做了一个很有力的注脚,算是对自己人生的一种自我安慰,自我勉励,要早在二十年前,金老爷子未必喜欢这种略显颓废放浪之意的诗词,那时候他还年轻,春风得意马蹄疾,自然体会不出诗中的自我放逐的心境,可如今他年事已高,所见所想所感,也不再是二十年前可比了,再来看的话,自是别有一番见解,与三种意思之中,他更为欣赏的是第二种,再大的官职又如何,无花无酒,到头来还不是只懂得锄地作田,只解决温饱问题,比起那些闲云野鹤可好不了多少……当然了,这也只是金老爷子自我感慨而已,金家依着他的身份地位,已挣下了偌大的家业,无花无酒的情况不会出现,更别让他锄地作田,解决温饱,所以从这一方面看,这诗与金老爷的此时此刻的心境全然相反,但金老爷子喜欢这诗中的自我勉励,自我安慰的劲儿,外加这诗与自己这桃花院也十分贴切,便让儿孙请了苏州妙笔丹青,将桃花庵画成了画卷,然后填上了这首诗,装成了匾额,挂在了书房,还别,效果还不错,刚致仕的那会儿,朝廷没少有人来看望,但凡进了书房,目光无不落在这幅画卷上,人来人往没少赞扬,诗词画卷的不俗,更多的则是对他能自勉自况深感佩服,一来二去少不了被人传扬。
与他这个年纪,按与功名利禄早已看淡,但金家毕竟不是他一个人的金家,还有一大家子吃喝拉撒睡都需要帮衬,他在朝的时候,自不需多虑,可如今不是退下了么,既没权,那就不能丢了名,恰好这首诗能给他这个效果,其喜爱之情,不言而喻了。
每日金老爷子总会让人在书房里焚一炉檀香,准备些文房四宝,再煮上一壶上等的洞庭湖碧螺春,待檀香袅袅升起,茶汤沸腾的时候,金老爷子便会穿上一身藏青色的道袍,坐在堂中的竹椅上,铺开文房四宝,开始抄录这首足以倒背如流的《桃花庵歌》,每日抄录三遍,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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