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81章；淡薄之中滋味长 (第2/6页)
，从来不加计较，两国情谊友好深厚。今天您派往中国的使臣多达三千多人，见了皇上每人都赏得一件织金衣服，即使十几岁的孩童，也和成人般同样赏赐，至于皇上丰盛的赐宴更不用。为了使您有面，使臣回瓦剌前又再赐宴。更派特使护送，哪有拘留使者的事？可能是随使臣同来的奴仆，在中国作奸为盗，害怕使臣责罚，畏罪由路逃走，中途或是落脚他处，或遇虎狼遭到意外，也不定。这些人中国留下他们又有什么用？至于减少进马的赏赐也是有原因的。先前您曾写了一封信，托使臣王喜送交您的中国友人，正巧王喜外出，信件让吴良误收了呈给朝廷，后来您的朋友怕朝廷误会，就对大臣这次瓦剌前来献马的使臣不是您所派，不能比照往例赏赐，所以赏赐就比以往少。而您的朋友为使者送行时却诬赖是吴良的计谋，想借您手杀了吴良，您果然杀了吴良。”
脱脱不花：“者（即胡语中“对”的意思）。”
杨善又：“再到买锅，这种锅只有广东才有，广东距京师有一万多里，所以一只锅定价两匹绢，贵国使者买锅，只肯出一匹绢，双方讨价还价，卖锅的人索性关门不做生意，这种事皇上又怎么会知道？就好比中国人向贵国使者买马，出价太低使者当然不肯卖，难道能是您的授意不成？”
脱脱不花笑着：“者。”
杨善又：“剪断锦缎都是回回人（使臣奴仆）做的，他们将一匹锦缎剪成两段，若您不信，搜他们的行李，整匹完好的锦缎都在他们的行李中。”
也先又：“者，者，都御史的都是实话。如今事情都过了，都是人谗言。”
杨善见脱脱不花态度缓和，就：“您是瓦剌的可汗，却听信人谗言，忘了大明皇帝恩德，常常侵犯边境，杀害百姓。上天有好生之德，您却好杀戮，所俘的明朝士兵，或因思念家人而逃跑，抓到便挖心摘胆，他们凄厉的惨叫声，上天哪有听不到的？”
脱脱不花：“我不会下令杀人，都是下面的人杀的。”
杨善：“现在两国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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