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笔:论女权国度 (第2/10页)
的哲学信念,他们只是放纵着自己的欲/望,将目光死死盯在“利益”上。这是一群低层次的无能家伙,他们永远成不了大事,而且再也无法成为正统。
所以,反过来从另一个方面来看,慈航静斋也不是什么层次高明的政治家。狗咬狗才会一嘴毛,慈航静斋的说辞不过是“天下万民的幸福生活”。但事实上,佛门的支持者当权,万民就一定会幸福吗?魔门支持者当权,万民就一定不幸福吗?石之轩若成为皇帝,一定比不上李建成李渊之辈吗。从治国方略上来讲,佛门道门魔门都比不上儒学。
佛道,不过是信仰,着眼点是自己教派的利益。多几座佛寺,多几个道观,仅此而已。魔,连信仰都不是,是彻底的唯利是图。从这个意义上来讲,在治国方面,魔门是小事,一群自私自利的小人于国体无碍。当权者第一大敌就是佛和道,当然,佛道两家一个是智者宗教一个是隐者宗教,先天上就难以主宰苍生。
言归正传,从根本上来说,诸子百家早就败了,魔门奔走的再勤快,也绝不可能翻盘。
但大道五十,天衍四十九,总有一线生机。纵观魔门上下千多年历史,唯一可能翻盘的时候就是明空登基之后。可以说,儒学的治世观念的根本在于“礼”,后世说什么“和”啊“仁”啊都是附属,核心观念在于一套不可逾越的礼法。
而这套礼法是完全的、彻底的、从根本上的,为男权制度服务的。所谓君君臣臣、父父子子,孔子时代或许还不会这么偏激,但如果儒学没有如此的主基调,那么后世也不可能演化出森严苛刻的理学来——梨树不能开桃花。
可以说,儒学——准确的说不只是儒学,而是封建帝国的思想主基调,说穿了建立在两点上:男权至上,君权无上。在君权无上前面,男权至上是一切人伦道德的基础。这一点不仅仅是中国,任何一个相对发达的、先进的国度都是如此。
但明空的出现算是一个大逆转,在男权至上的国度中,所有男人都必须臣服于一个女人。她或许是历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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