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落子成套 (第3/5页)
队要更加不堪。被充当做据点的农庄之舒适,居然让这群暴徒飘飘然以为自己是农庄的主人。随意糟蹋农庄主人们积攒下的家具和住房,把他们的农艺作品毁于一旦,田地则被粗暴地全部种上魔粉作物或是小麦,用于耕田的牲畜则在三五天之内就被分食干净——尽管这也是西征军明令禁止的。
曾经被迫加入戡乱军的西密特斯,就是痛恨这些人从而逃到亚德里南部自耕农村庄的原农庄主。戡乱军的长官不把他的名望当回事,坚持用农奴的待遇对待他的长期雇工——这他忍了。直接把轮耕田全部转变为魔粉田——这他也忍了。他的房间被戡乱军的百夫长夺走,只给他和他的妻儿留下原本的佣人房——他还是忍了。直到他的妻子被骚扰,而百夫长冷漠对待他的控诉,和他的爱马一夜之间变成了戡乱军的烤串这两件事重叠发生,让他再也忍无可忍。
看似不经意间透露了自己的地窖入口,使得百夫长带领着他的人把酒窖洗劫一空,喝得烂醉如泥——而装作不情愿的西密特斯,就在当晚抽出了厨房里用来斩断猪骨的长刀。
手刃了骚扰他妻子的咸猪手和不作为的百夫长,农庄主含着眼泪点燃了整座庄园,带着还幸存的原雇工们逃到了南边的自耕农村庄——巴雷亚镇。而这件事,就发生在空降兵脚跟触到这里的一个月前。
至于巴雷亚镇在戡乱魔爪下的幸存,还是要感谢魔法协会在这里的几位隐居老人。魔法师的德高望重不是戡乱军能够私自动手的——他们本来就没有那个胆,双月西征军亦对这些今后能成为地方辅佐者的家伙怀有敬意,戡乱军更不敢对这里擅动刀兵。
因此几乎所有的农奴在逃出生天时都会选择这个方向。由于伞兵们是自南向东北逐步清理亚德里城的外部据点,北边的农奴们自然会跟随前一批的脚步向南行进。这样做最大的赢家是谁?自然是在巴雷亚站稳脚跟,而怒气未消的西密特斯。
在特遣队回收货盘的同时,西密特斯正带着几个农夫举着火炬在巴雷亚镇外来回晃悠。这几天来他
-->>(第3/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