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一章 好死不如赖活着? (第4/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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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论是西域的清剿,还是越境的端点,死在他枪下的都是无可争议的千夫所指之徒,少数还是榜上有名,满手鲜血的刽子手。
然而上名山找过了道士,下普陀找过了和尚,到过教堂忏悔过若干次——那些鬼影都依旧缠着他不散。久而久之他居然失眠了。这样一个起床入睡和拉电灯绳子一样同步无延迟的鲁西大汉居然失眠了。
抱着甩开鬼影的想法,他转业来到了这个法外之地。尽管依旧是做着给人开瓢的活儿,但是他已经做到了开枪之后不看第二眼的境界——确认战果让观察员干就行,他负责念往生咒……
“小伙子,你枪打得不错。”过去那些事情像电影胶片一样掠过他的脑海,他决定提前教给面前年轻气盛的后生一些事情,“所有倒在你枪口下的人都会成为你的荣耀和胸口的徽章,但,不要像我一样。”
后生的眼神变得疑惑——难道这个拿着枪每次都能一发命中的老师傅,他所敬重的人依然对“枪的艺术”掌控得不够?
“不要像我一样,被这些倒在枪口下的灵魂缠住了身子。每个人都有忏悔的方法,你刚刚看到的不过是我的忏悔。好吧,我不该说这些的,让我们继续吧。”
戴着显眼的荧光臂章,开着无斗吉普的士兵们再度出现在第四横街上。
“真是可怜的家伙。”带头跳下汽车的前p中尉扫了一眼瘫在墙角的普亚斯特和他身后的血泊,便厌恶地背过身体对着探照灯光挥手致意。
与他同行的埃尔塔土著士兵们迅速拉出已经准备好的白布,把普亚斯特包裹起来,绑紧松紧带之后送上了后斗。
在皮耶夏诺城外就地设立的战俘营需要点“猛料”来好好的削一削这些俘虏们的锐气。除了组织日渐生疏的坦克兵们打打靶,战俘营的头头们就希望借这些白天不愿意投降的“顽固分子”们的脑袋——不,脑袋和身子一用。
已经被多处击中,明显不能看的倒霉蛋就会按照埃尔塔传统被挂在皮耶夏诺城门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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