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九章 不可避的寿命论 (第2/5页)
牌鱼钩,谁要是真急急忙忙咬上了那就真的该在九月三十一号去乌兰巴托海开着雪风号驱逐舰对阵达萨比号战列舰,那就叫一个——智商堪忧。
沃尔芙的意思本来就是“担忧”,而不是“指责”。埃尔塔新军能不能敢不敢扣押一个女孩子为政府办事是两说,起码她还不知道。所以呢,这个话里的意思你可以听出来,但不能说出来……
“嗯,为埃尔塔国民着想的话,我会稍加考虑的。”沃尔芙干净利落的用虚词推掉了这份邀请函,转头看了坐在床边的克拉夫一眼。说句实话,他比亲临“战场”的她要紧张得多了。
克拉夫手心直冒汗,脑门上也满是和季节与温度不符合的汗珠。营长说出不强求的时候他松了一口长气,然而沃尔芙的态度让他心中的疑惑与不安变得更深……
沃尔芙并没有拒绝。这当然是交流术当中的一部分,用中国老话说就是“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这一点,同样精通商人之间交涉的克拉夫自然明白,但他直觉地提醒自己:沃尔芙可能真有“自食其力”的打算……
“这也是我们所希望的最好的局面。”营长掏掏上衣的口袋,从里面掏出了一张写着几个字的名片。
“什么时候,学士小姐有意向的话,可以到门东市,或是其他新埃尔塔政府入驻的城市,拿着这张卡片去寻当地的最高长官,他会负责把你送到门东市去任职的。”
至于待遇,早些时候这位营长不是没有“威逼利诱”过。到红瞳学士小姐希望发挥作用的领域去发光发热,这待遇自然不是跟着克拉夫做行商算术的“老板娘”能比的。
住房,工资,都是理所当然的事情。中方对于这些掌握了部分地方基层状况以及大量社会阶层信息的学士智者的重视程度几乎仅次于精灵——既然他\她们是埃尔塔建设的重要参考者,那么给予他\她们数倍,甚至数十倍于一般土著的待遇,又有何不可?
营长自然不好意思在两个人的夹击当中久留,又说了几句闲话之后便捧着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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