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章 二人的价值 (第2/5页)
题,对未来的恐惧,寿命论的束缚……她都想对面前的旅伴,也是未来的伴侣倾诉。但她却只能不断啜泣,在克拉夫的怀抱里缩得更深。
自己抱得更紧,然后她没有反抗……克拉夫那木头人一般的脑神经到此总算是开动起来,那么自己抱紧她就可以了吧?
“……克拉夫。”在啜泣了将近有半个钟头之后,沃尔芙总算能发出一段完整的音节。
“嗯……?”被少女腹部的温暖麻痹得将要睡去的克拉夫立刻以难以想象的速度变得清醒。
“你得答应我。”沃尔芙的声音还带着些颤抖的哭腔。“不可以离我而去。先我而去也不可以。”
前一句是命令,后一句注定要化为是虚空的期许,就连沃尔芙自己也知道当不了真。然而对于克拉夫而言,两句话都是来自爱人的,不可抗力的命令。
得到理所当然的确认回答之后,沃尔芙时却没有下决定是否要让克拉夫知道真实的自己。当然,没有下决定在客观角度上看来便是“克拉夫还不知道”。
她没有说出口的勇气,亦没有让克拉夫听的勇气。与常人不同的自己,不知道该说是悲哀还是幸运。
浑浑噩噩,就连与相处了一晚的帐篷道别都已经毫无知觉。看起来像一宿没睡的沃尔芙把全身都蜷缩在车斗中,克拉夫为自己准备的铺有毛毯的角落里,就这样一路无声无息地被埃尔塔陆军护送到了海泽拉尔市的城门下。
埃尔塔帝国的疆域里,已经没有势力敢于表达“公开的割据”了。往城门的岗楼上看去,驻扎的士兵已经是身穿迷彩军服,肩挎五六式半自动步枪的居多,而长矛和长斧头拄地的南埃尔塔地方民兵已经是屈指可数……
一盏圆滚滚,黑乎乎的探照灯非常突兀地立在岗楼门洞的正上方,而从岗楼延伸出去的墙上两边则伸出了经典的刑架——如果有谁和附近山里头的匪帮比较熟络的话,一定能认出上面新挂上去的那具尸体属于匪帮重要人物之一,希特-艾尔格。
自前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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