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幸福的无知者 (第2/5页)
讶地放声大叫——几乎陷入癫狂的话语中不断颠来倒去重复的只有一个中心含义:就这个原理,我们所加班两个月就能做得出来!
至于这些技术的来源,就连陈衡也是一副“希望你们闷声发大财”的调子,这边得了便宜的主儿自然也不愿意张开口袋可这些成果显然不能找到一个研究所拍拍一个无名研究员的肩,希望他在签了这保密协议的同时发布这篇已经写好了的论文,亦或是宣称这项学术突破来自设立在异世界的研究所——要是一次两次还能接受,三五次的话埃投行那边恐怕就不好对付啦。
就是围绕着这个话题,机上在机组之外的其他人就此绕进了这个死胡同,在牛角尖里开了数个小时的道场在空军的加油机飞抵半路上空进行接力加油的同时,机上的宽阔货舱里依旧在上演着几个中年人与老头儿轮番交流的激烈景象。
光是这样还不够,他们一路从埃尔塔的东境争论到了埃尔塔的西地,期间空军的加油机又来灌了一次燃料,这都无法阻断他们的交流。直到运输机的机窗外又显露出西境的连绵大山,他们也才算是统一了意见,还为今后的第二研究所新设了一个须由五处人员担任的职位,由其往返传送门与国内各处来对那些最有可能产出科研结果的研究机构进行“适当的引导”。
例如,以中科院的名义发布某个定向的研究课题,在课题的进展遇到瓶颈时“适当”地修改下某处的变量和要求在六个月后由东部某医科大学宣布理论攻关成功,进入临床研究阶段的艾滋病疫苗便可以算是这计划的第一个成功范例。
一直在刻苦研究它的院校师生、相关专家们都未曾目睹过哪怕一页来自异世界的书页,但他们的研究方向一开始就被死死卡在了病毒的某处结构上——中科院的高层对此自然是讳莫如深,也“装”出了一副不是把鸡蛋放在同一个篮子里的姿态:这项庞大的研究计划并非是某院校独有,而是公开给了数个国内顶尖的科研机构和院校,从表面和里面上看丝毫没有任何问题。
而后,这药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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