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零三章 (第5/8页)
马都难以控制住他们的竹筏,结果,呼哗一声,两军的将士混杂在一起,被冲往下游去。
或许,许汜与王楷,还有点运道。
主要是曹仁的水军,也是刚刚成立不久,面对湍急的河道,他们都不再顾及攻击许汜的人马了,而是各自神经紧张的控制住他们的竹木筏。
而许汜的军马,因为他们都知道,自己的小竹筏已经不受他们控制,而且,控制住的话,也必会遭受到曹仁军的攻击,如此,他们反而听天由命的任由急流将他们的竹伐冲往下游。
这样一来,他们勉强可以逃得一命。
当然,在湍急的河流当中,他们也有不少是翻了船,筏毁人亡。
他们筏上的火把,也大多在被曹仁军的追击当中弄熄了,现在,四周漆黑一片,他们能感受到的,就是河水打上竹筏,打湿了他们衣衫的冷感,还有就是,河水急哗哗的声音充塞着他们的耳朵。
他们,只能听天由命,听凭河水将他们飘往何方便何方。
第二天一早,东方才刚刚显露鱼肚白。
猛的,许汜的军士,居然屏发出一声声的欢笑。
在河水飘流当中,许汜因为惊怕,伏在竹筏上一动都不敢动,后来,可能是极度的惊惧,又或者是太过疲倦,他昏昏沉沉的就睡了过去。
嗯,在小小的竹筏上,不只是许汜如此,大多的士兵也都只能如此,他们,只能爬在竹筏上。双手死死的抓紧竹筏的边缘,任由何水飘流。所以,在那种听天由命的恐惧心态之下,大多的许汜的军士,都会昏昏沉沉的睡过去。
许汜听到军士的欢呼,猛的睁开眼睛,却发现,四周在微弱的晨色光线当中,已经是白茫茫的一片。很明显,他们已经随泗水河飘流到了骆马湖当中。
现在。湖面湖水平静,他们的竹筏,也只是在湖里静静的飘荡罢了。
大难不死的兴奋,让许汜几欲流泪。
他也跟着一众士兵,大声的呼喊起来。发泄发泄这种
-->>(第5/8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